“张，您说那卫家，怎么就想不开，通敌叛国了呢？”皂卒没忍不住问，脸上带着满满的疑惑。

只是不等张回答，路过的行人听到这话，直接破大骂。

“兔崽胡说什么，卫将军对大周忠心耿耿，都是被小人诬陷才……”行人话还没有说完，边的人注意到巡视过来的守卫，赶捂住对方的嘴，拉着行人走了。

“行了，之后别胡咧咧，别忘了这是哪。”张瞪了说话的皂卒一，平时嘴就不把门，这话在外面说说也就得了，卫家在安远府待了多少年了，得民心，说卫家的事这不是自找麻烦。

张继续带着一行人前，姜淮注意到走过来的守卫，发觉他们穿似乎比看守城门的将士要更好些，穿齐整，衣也看着更新一些。

只是军纪似乎……

注意到守卫朝自己过来，挑着担而过的货郎战战兢兢，不敢走动。等守卫过去一通翻，离开时，几个守卫手上拿了些东西，而货郎则是苦着一张脸，收拾方才被翻掉的地上的货。

路边其他行人对这个况似乎见怪不怪了，脸上虽然还有愤怒，却也有无能为力的悲哀，有些摊贩脸上甚至还挂着庆幸的彩，像是庆幸自己没有遭到守卫的打劫。

姜淮心里有堵，这到底是兵还是匪？

而且姜淮还记得，刚城时，百姓对兵士的态度虽然也有敬畏，但也是尊敬的，可现在这些守卫就……

……

府衙，负责接收放囚犯的官吏看过文书后，仔细对照人图画，确定送来的囚犯没有问题，这才盖章接收。

不过仔细打量张带来的这批囚犯，官吏脸上浮现一抹好奇。

在张来之前，也有一批囚犯被送过来，那批囚犯的模样就符合官吏对放囚犯的刻板印象，一糟糟，表麻木，虚弱得不成样，显然是在路上被折磨的狠了。

而张送来的这批囚犯，要说特别好也算不上，但看得来，路上没被欺压得太狠。

尤其是姜淮，虽然上有些狼狈，但是整个人的气神很不错，若不是一囚服太过显，官吏险些都要误以为他也是负责押送的皂卒了。

张被官吏的目光得有些不安，也跟着看了两，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门外又有皂卒押送了囚犯过来。

一大群囚犯就站在院门外，衣衫褴褛，神麻木，在外的肤上伤痕也不少。

看到来人带来囚犯的模样，张意识皱眉，这带得也太差了些，不像样。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张僵住，随即回看了姜淮一行人，再看看院外的囚犯，终于明白官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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