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咬了一大面包，边摇着边说：“我们又不是没试过，结果不是越来越糟吗。”

罗建自恼地摔了空瓶：“是我没用。十年了，还不能稳定跃的时间、地。”

“别这么想。当初研究这项技术耗费了多少年？参与研究的有多少人？咱们这十年里，没有资金没有设备，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你一个人能到这一步，我已经很满足了。”

“还不够，远远不够！”罗建像是着了，动作莽地拆坏了一个箱，从里面取一台厚重的笔记本来。

温煦急忙住他的手：“不行，会被发现的。”

“但是……”罗建不甘心的想要再什么。

温煦夺过笔记本放另外一个箱里，之后才对罗建说：“杀不了吴菲，不是我们的问题，而是时间轴不允许我们杀。现在，我们把能的都了，剩的就看十年前的我们能不能改变命运。”

被温煦安抚后，罗建冷静了来。从怀里取一个古怪的闹钟。闹钟经过改造，与看似像是电池模样的东西捆在一起。显示屏上有两个数字：11。

十一个小时后，要么是最好的结局，要么……

温煦放手里的东西，站起来：“我去替班，让月夕回来休息休息。”

罗建没吭声，从桌面一把枪，递给温煦。温煦接到手，动作娴熟地检查弹夹，把枪别在腰上，走了小房。

月光仍然很皎洁，石路还是弯弯曲曲。温煦继续沿着小路向更走去，大概走了几分钟，踏上了一座很小的拱桥。拱桥蹲着一个人，正是黎月夕。

温煦走到跟前，说：“回去吃东西，休息一。”

黎月夕借着月光看清来人是温煦，才把已经拿来的枪放回怀里。他穿着一墨绿的装，几乎与周围的环境为一。

黎月夕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异常，才说：“我不累，你刚回来，回去睡吧。”

温煦摇摇：“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着，抬起左手，了右肩。

“又疼了？”

温煦淡淡地笑着：“没事，习惯了。回去吧，劝劝罗建，他又在自责了。”

黎月夕无奈地叹息。遂：“好吧。半夜我来换你。”

黎月夕走的时候悄无声息，温煦一直看着他消失在拱桥的那一边，才转回去。

放望去，葱葱郁郁的树林像极了大的迷，保护着最中心里所有的东西。那是一块块静默而立的碑，墓碑。

温煦慢慢地沿着一条墓碑向前走着，目光扫过每一块墓碑上的字。脚步越走越慢，终于在一块碑前停了来。他蹲去，凝视着墓碑上的字。手指轻轻地抚上去，沿着一笔一划轻柔的抚摸着，像是人间的亲昵，像是至真至的呵护，一寸一寸地勾画它的名字——鑫。

第170章

当事的展一死局, 不是说说“不破不立”或“置死地而后生”就能解困的。它需要你豁命才能战胜, 可能你一个人的命还不够, 需要更多的牺牲来扼制“死局”的继续发展。

2028年的黎月夕离开之后，温煦在客厅里呆坐了很久。他不记得有人来过, 但是桌上放着两个杯, 其中一个杯里盛过, 还是加了橙的。他恍惚记得, 杜忠波曾经抱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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