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的袖，用匕首在手臂上割了血。一、一、又一……

骨悚然的气氛从屏幕里扩散开来，染了每一个人。技术人员张着嘴，蹙着眉，意识地说：“她，她在给自己放血？”

鑫的睛死死盯着视频里的姜璐，一眨不眨，忽然说：“不，她在刻字。”

技术人员打了个激灵，连忙截图放大理清晰度，很快带着血的字显来，那是一个时间，与监控右角显示的时间一致。

鑫暗想：她为什么要把时间刻在手臂上？这个时间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一定要刻来才行。

“向后退，到她回看摄像。”鑫急。

度条被拉向左边，姜璐从摄像范围外跑回来，到了走廊的正中央站住，猛地回看向摄像。

“拉近！”鑫叫了一声。

技术人员手脚麻利，把姜璐的脸扩大。围着笔记本的人意识屏住了呼，直勾勾地盯着姜璐。

放慢速度播放状态，姜璐的脸有些古怪，但是，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嘴张张合合。

“她说话了。”鑫验证了自己的怀疑，一把扣住技术人员的肩膀，“想办法解读语。”

“给我一分钟。”

一分钟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漫，解读语的过程也不复杂，况且没人在乎这个过程，大家期待的是解读后的结果。当几个文字现在屏幕上的时候，众人睁大了睛——扫把星回来了。

谁回来了？

有人不解地问：“姜璐说的扫把星是谁？”

鑫的脸沉了沉，拿手机给杜忠波发了消息——叫上温煦，都来。

没多一会儿，公寓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杜忠波首当其冲走公寓，温煦和罗建跟在后面，黎月夕是最后一个走去的。

鑫招呼他们到跟前，指了指笔记本，说：“都看看吧。”

温煦探侧，正好看到屏幕上的姜璐被定格，微微一怔：“这不是蜂巢那天嘛。”

鑫:“你确定？”

“确定。”说着，手指在姜璐的上，“那天发的时候她坐我旁边，我对她这耳钉印象很，右边是一条蛇，左边是一只鸟。”说完，抬看向鑫和杜忠波，“后来撤退的时候，那只小鸟的丢了。你们没留意吗？”

鑫和杜忠波齐齐摇，那天行动姜璐耳钉了？

温煦翻了个白，继续说：“肯定是蜂巢那天，我记得她左手臂好像受伤了，袖上有血。”

大家的目光齐齐落在姜璐的左臂上，刻完字后她把袖放，血染透了外衣。

鑫恢复到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状态，沉思了片刻后，说：“你们看看视频吧。”

温煦靠在鑫的肩膀，杜忠波挤着技术人员，罗建和黎月夕抻着脖往里看。视频开始播放，悠的走廊，空旷无人。

看完简短的视频后，几个后来的人都在想：姜璐的话是什么意思。隐约间，都认为应该跟鑫有关，可是这事谁都不好问，屋里有一个算一个，都地看向温煦。

这时候倒是杜忠波犯了嘀咕：“这笔记本我有印象，蜂巢那天黎月夕在我病房里用过的。我记得，当时所有的监控你都看了吧？”

黎月夕扭看着向自己提问的杜忠波，回：“看过了，我记得她在走廊里来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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