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了档案室, 杜忠波打开一台电脑输权限号，很快就将车祸案所有资料找了来。据温煦所要求的, 针对白月、朱鸣海、行搜索。

“在这里。”杜忠波指了指屏幕上的文件，顺便从袋里拿包香烟来。档案室的负责人一声大喝, 如雷震：“老杜，这里不准烟！”

杜忠波扭过去，对同事笑了笑，就是这一一笑的功夫，他再去看温煦，赫然发现已经面苍白了。杜忠波意识地看向屏幕上的文件，只见温煦已经打开另一份文件，文件名——郑俊胜人损伤程度鉴定结果。

“这人是谁？”杜忠波纳闷地问。

温煦动鼠标，让小箭停在某一段文字上，杜忠波仔细去看，足足看了三分多钟，才知郑俊胜是何许人也。

文件上说明，在车祸发生后，郑俊胜自发参与救援工作，在救援工作中被白月误推向一辆车，伤势如何如何，被鉴定为几级伤残。来说，这人已经终痪了。

杜忠波了一气，很快发现了问题：“误推？这个范围可太大了。”言罢，缓缓地倒了一气，“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一印象没有呢？”

听着他自言自语的温煦缓缓摇，也不知究竟想要表达什么。他没办法告诉杜忠波，是他和鑫改变了车祸细节，救了罗建，而白月和朱鸣海却被卷了去，导致郑俊胜终痪；他更没有办法告诉杜忠波，白月那一或许是在急之中的反应，但绝对不是误推！

他能告诉谁？记得这件事的只有他。

被改变的细节毫无痕迹地被渗透到各个层面，如果这是时间轴给的线索，这线索是用一个人乃至几个人的人生轨迹换来的。

神的旨意，凡人不懂。凡人的烦恼，神不屑懂。

这一刻，好像有一只大手攥着温煦的心脏。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温煦的嘴角收缩绷，手在上来回地蹭着，蹭掉一一冒来的冷汗。须臾，他忽然拍了一电脑桌，声音过响，吓着了聚会神的杜队。

“你嘛？”杜忠波问。

温煦说：“你要是没事，咱俩去查一这条线索吧。”

锐的杜队瞬间明白了温煦的用意，也没说有没有其他需要办理的事，带着温煦离开了警局。

有杜忠波面，很多事都很好办。只要他亮份，被盘问的人总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温煦极少说话，总是安静地跟在杜忠波的边，似乎是在认真听着什么，又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里。

没用三个小时，他们就拿到了想要的况详。俩人回到车里，杜忠波郁闷地了一烟，说：“白月真是找了好律师啊。”

温煦弹了手里的缴费清单，说：“他们俩还算有良心。”

“良心？”杜忠波冷笑了一声，“不负法律责任全而退，再不支付对方的医疗费还得了？”

白月将郑俊胜推到车，造成对方终痪，这辈只能在椅上度日。半年的医疗费，白月和朱鸣海就支付了近五十万元，后来每个月都给郑俊胜家里汇一万元，医药费还要另算。虽说他们没有逃避社会责任，但是其中的问题引起了温煦和杜忠波的疑问。

“白月不过是个护士，朱鸣海也没有稳定工作。他们哪来这么多钱？”杜忠波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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