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看着表很奇怪的邱澄，隐隐觉得有些事不是他表现来的那么简单。

季然大笑：“很合理吧，你戏里接最多的，不就是我和曼吗？”

“不是。”邱澄意识地否认，“……不算。我只是稍微有嗯……心疼他？或者说，可怜他？之类的吧。”

“……哥，”邱澄嘴角搐了一，此刻完全从绪里走来了，“我一般很少会这么无语。”

这个问题对于邱澄来说太像手山芋了，他完全不知该怎么接。

所以对着林民讲到、讲到喜，邱澄第一个想法是不准想。

“当然。”季然肯定地，过了会儿又问，“你上的是林民？”

“……？”

别的演员应该没有这个困扰吧。

“不是曼……”季然皱着眉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你不会上我了吧？！”

演员自己的角当然没有问题。

可能是因为他的里林民并不是一个全然由他塑造来的角——于他而言，林民甚至是一个着傅晔脸的角。

整个剧本里演员最熟悉的就是自己饰演的角。包括后续的和其他演员的互、彼此的绪理、接戏搭戏，最大的前提都是先在这个剧本里理解自己的角，成为自己的角。在这个过程中产生所有的，都是正常的。

“不是你们俩。”这回和贼似的小声说话的人到邱澄了，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然哥，演员上自己的角，是没问题的吧？”

“邱宝，”季然思熟虑了一会儿，语气郑重地说，“过几天咱剧组杀青之后，要不要来我家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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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应该可以很坦地说自己着这个角，说自己的上从此留了这个角的一分。他们可以坦地着自己演过的角。

“不是，哥，这事到底为什么要用这么郑重地语气问啊？”

“是大事好不好？”季然说得理所当然，“三缺一难不是天最大的事吗？”

被季然问完这两个问题之后，邱澄思考的方向已经完全带偏了。他静心来想了想，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有奇怪。

“……啊？什……”邱澄听到这个猜测脸一阵白一阵红的，赶摇加否认，“哪跟哪儿啊，和曼有什么关系？”

邱澄认真地思考起来。

邱澄想。

但邱澄不敢这么说。

邱澄额间留了一滴汗，他还以为季然要给什么非常有建设的评价。

季然拍了拍邱澄，然后贼似的小声说：“你不会是真的觉自己上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