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澄听着思考了一会儿：“那后来他离开华英，你还是一直对他很好……”

“一开始是觉得有愧疚。”傅晔摇摇，“我以为他被赶华英的源在我，我要是不喜他一切都不会发生。只是最近才知不是这样罢了。他只是在骗我，有我没我，他本来就要走，傅程斌本来也容不他。”

所以什么直男装gay骗心可能是不存在的，但骗钱骗同确实是真的存在的。

邱澄理清了思路，歪了歪。他整个人贴在门上，像只抱抱熊。

傅老板以为自己儿是愚蠢的恋脑，而傅晔则觉得自己的爹连自己友自由都要涉。

如果两个人有人愿意先开沟通，可能也不会让彼此的误会到这个地步。

“你之前说还有件事想和方云新确认，”邱澄摸摸鼻，“原来是真的有事要确认啊？”

傅晔抬了抬：“不然呢？”

“我以为是你对他旧难忘的借。”邱澄不好意思地摸摸鼻，“那是什么事啊？”

傅晔垂，没再看前的人。

“撒谎的人不会只撒一次谎。”傅晔开，“既然他之后的事是在骗我，那么之前的事是不是也在骗我。”

“我不关心别的事，但我想知我认识他的那天他说的话是不是假的。傅程斌说我这人世界上没人理解得了，我只想知他是不是对的。”

傅晔对被理解和认同的执念太了。

邱澄在这一瞬间，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傅晔采访时一直抓不住的那个觉是什么了。

——傅太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大，在国外的时候是异乡人，回国后也成了“异乡人”。

他在别人家里他是外来者，等回到自己家里之后他依然是“外来者”。

他不会后悔，他对自己的选择很定，但是他也很……孤独。

他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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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傅晔去403教室找老陈的时候是没想到会扑个空的。

他教室周游一圈之后才在“教室使用表”上看到音乐课的排课是在上午，他把时间记错成晚上了。

傅晔遗憾地叹了气，正准备败兴而归，却意外在地上捡到了一张信纸。

那张信纸像是心思很细腻的女孩会用的那。a4大小，淡黄的底，横线间会缀几朵小小草的图案，左角还有一只在听纸杯电话的小熊印。

信纸被图案占了大半，能写的地方虽然少了，但都被洋洋洒洒写满了。纸张的背面还有一段简谱，手写的记得很凌，但傅晔认自己的曲毫无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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