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桐没想到会问自己，脸红得飞快，小声否认：

“哪跟哪的，一群人去的，她认不认识我都不好说。”

于是乔翌倒在椅背上，端起喝了：

“没劲儿啊。”

“呸，你有劲儿！”李雨桐说完瞥了李好，收起话没再提。

乔翌却乍然了鼻，闻到焦香：“是不是咱们桌的东西？”

铁盘盛着的烤上来，竹签一截，横在外边，琴键般排了一排，温遇到油，榨取了中最后一丝香气，散到空气里，焦香香混得难舍难分，缕缕往人鼻里钻。

三人早被勾起了馋虫，无需言说，当即开动。

不巧的是，乔翌刚探手去，正正撞上了李好伸来的手，指靠上铁盘，得他龇牙咧嘴，一张俊脸拧得像麻。

李雨桐正要帮他去要被冰，李好却径自牵过他那只手，直直放自己杯里。

“你坐着，我去要听可乐。”

乔翌拉住他，别开脸去：“没那么严重，一会儿就好了。”

李好蹩起眉：“真的？”

“真的。”

李雨桐见状也不再勉，招呼李好安心吃：

“好啦，都十八的人了，哪要你这样婆婆妈妈？你俩不吃我先吃了。”

李好被他着坐，不再多说，拣了两串烤韭菜给乔翌，又自己另拿了串，在盘里裹了层厚厚的辣椒面，这才把红彤彤的一团送嘴里。

乔翌回到的那只手，在桌暗暗握成拳。

餐桌上的话题无非围绕着三样，过去，现在，未来。

现在正吃着烧烤，没什么好说的，过去已成往事不可改，多说无益，只剩未来尚且能被挑挑拣拣，尽畅想一番，反正还没分，横竖是而已。

“乔翌，我记得你之前想考师大啊。”

乔翌正凝神挑翅膀两骨间的那块，试图不掰开骨，单独把它婻風剔来。

他随回了李雨桐一句：“都八百年前的事了，还拎来问啊。”

李雨桐冲他一挤：“有把握没？”

乔翌避而不答：“你要是能上清华北大，还会去南大苏大吗？”

“我靠，你小有戏啊！”

李雨桐又笑嘻嘻喊了声李好，“以后我就跟着你哥俩混了，这大我先傍着了啊。”

桌上尽是乔翌与李雨桐一来一往在聊，然而说者无心的几句话，传到李好耳朵里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塑料杯被他不知不觉间扁，泼一滩，在层层叠着的一次桌布上格外显。

所以，乔翌是不想考师大了？

他觉得自己该为乔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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