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年级三百来号人，占了小半个场。

小心思被戳破，乔翌有羞恼，只得嘴上不落风：

乔翌没理他，自己拿本单词书叽叽咕咕背起来，离开场还有一会儿，不急在这一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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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超避而不答，把话又扔回来：“就你一个？”

“那么……晚安。”乔翌率先败阵来。

嘴开了又合，乔翌有好多话想说，彩排顺利吗？没穿外冷吗？今晚要开空调吗？为什么早知宿舍的安排，却不告诉我？

乔翌问他：“就你一个？”

“谁说我是要看李好了？前边看得清楚，你要不想去就不去了。”

李好则站在门前，手臂依然保持着关灯的姿势，他的侧脸正对着乔翌的后背，宛若电影里即将告别的恋人，一人抱臂在窗前眺望，另一人在门前逗留，等一句挽留的话。

说是篝火晚会，不过是将人拢在一坐了，中间用架空的铁盆火，盆里装的大概是草一类的燃料，乔翌理差的很，总之他看见火星一燎，火便如野草般疯，又随着风向上，越烧越旺。

但他们谁都没动。

他起合上窗，风被关在外面，窗帘歇来，静静垂着不动。

乔翌为了占前排，特意早早就来了，他把肩膀上扣着的板凳放来，乖乖在上面坐好。

有人在他左肩上拍了一，乔翌一看，佘超正笑呵呵挂在他上，另一只凳也自觉地放在他旁。

忆，镌刻岁月的河，乔翌任由神思远去，沉溺于此刻的幸福，久久无言。

李好抬手关了灯，屋一瞬变暗，月光不太明朗，被纱帘挡着，隐隐约约的，今晚仿佛旧阁楼dv里藏着的一段影像，模糊的镜，昏暗的场景，适合发生一切可能又不可能的事。

佘超翘着二郎，悠悠：“后边还能玩手机呢。”

“还带这样的！走，咱们到前面去！”

乔翌了个两手枕于脑后的姿势，虚虚往后躺：“嗯，李好去后台了。”

之前

“哟，来这么早啊，坐你这儿行不？”

佘超住他不动：“哎，也就三四排的事儿，李好你天天见着，还差这一时半会儿？”

他还想问，真的是因为缺人你才去唱歌的吗？打算唱什么呢？

乔翌听完不置可否，淡淡答了句：“知了。”

李好昨天晚上和他说，因为篝火晚会文科班报名的人数少，文娱委员没办法，临时来找他凑数。

远成群的人正往场上来，乔翌暗自得意，幸亏自己来得早，然而当他见着前面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和山一样，霎时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