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好伸两手指，勾着书包上的拎绳，几乎是把乔翌整个人往上提了一，而后，那书包自然而然就到了他手里。

乔翌看见原本在自己背上的书包挂在了李好前，李好后还背着他自己的包，看起来和他那张酷酷的脸一都不搭。

“走吧。”李好说。

风当刮，憋得人不上气，落叶在脚被踩成碎片，一路嘎吱声不绝，乔翌连着打了几个哈欠，最后实在熬不住，用胳膊肘捣了李好。

“不冷吗？”

“别说话。”

乔翌听懂了他的意思，少说话就不冷了，当即无奈：“不说话困啊！”

李好思考了一，还是老老实实问：

“说什么？”

乔翌语，质疑说：“我看你在班上话多啊，怎么就找不到同桌？”

“不是找不到，是不想找。”

李好哈了气在手上，搓了搓两手。

前半句话被他掐断在心里：面对你时，我总不知该说什么，怕说多了错，怕说少了错，更怕说错话惹你生。

乔翌并不知李好心中还有这样一番斗争，藏在心里的秘密，只有嘴是唯一的。

他学李好的样，也搓了搓手，两人着寒风，继续并肩往前走。

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怎样，刚刚抛问题时，乔翌尚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回答，他曾经觉得李好是个闷葫芦，只有和自己呆在一起时才会说两句，于是自己便是那独一无二的，而今李好似乎只在他乔翌面前话少，好像自己还是特殊的，那这酸溜溜的拧又是从何而来？

所幸李好过了前一个问题，乔翌松了气，他暂且不想失去这独一份的待遇。

他看了李好发白的手指，伸手握住靠近侧的那只，连带着两只大小不一、左右相反的手一同了自己的袋。

不比李好窜天猴一般的，乔翌怎么追都比他矮，从差了十五六公分开始，往后略有缩减，到现在还有十公分的距离，当然，这还要得益于李好主动弃权——他太了，到不了。

此时此刻，这半扎的度却成了便利，正好够李好自然地把手停在乔翌袋里。

乔翌想起他们小时候铲雪那次，自己好像也是这样给李好手的。

当时不觉得，现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袋是很私密的位置，借着布料一挡，谁也不知究竟装了什么，多通过一圈痕迹推断，颇有些语还休的味，特务的枪可以放在袋，家门钥匙可以装袋，写了秘密的纸条可以藏在袋，被风凉的手也可以留在袋。

他的袋只给李好和陈兰香手。

朔风卷起层层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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