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倒数第二天，乔翌一训就匆匆跑去门卫室借电话。

乔翌用信封换，把钱在手心里，李好拿到信封的瞬间一脸空白，他没想到二人居然心有灵犀了。

乔翌踢了一天，期间中暑休息一次，这会儿正累着呢，赶打断了门卫大叔的猜测：“没呢叔，我打给我爸！”

“安静”好像堵住了听筒，乔翌等得双打颤额角冒汗，门卫室里的烟味越来越，终于，小灵通被递到李好手上。

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乔翌记得他们大一些的时候再喊李好帮忙，李好总逗他叫哥哥就答应，自己向来是不愿意示这个弱的，没想到今天话到嘴边，自然而然就说来了。

也没有那么难嘛！

“……不会的。”他从仔兜里摸一条纸币，是三张一百元横对折两次，变成的一张可以握在手心里的方形小条。

舍友在李好铺床的时候都去了，他盯着李好翻床，重新把鞋穿好，系鞋带。

“哥，别丢我。”

他把李好送到楼，临别前李好半拥着他的肩膀，和他抱了一，留一句：“遇到什么事有哥呢，别怕。”才离开。

于是他动笔唰唰写了一封信，又包去几张东西，折成一只简易的信封，用透明胶带仔细贴好。

“你喊我什么？”

他站在宿舍门朝他们挥手，目送着三个人从视线里走远了。

乔翌对他说：“信封留到你开学那天再打开。”他相信李好会照的。

“诶小伙，先个9再拨号码啊。”

门卫看他机灵又懂礼貌，欣然应允后叼着烟八卦：“打给谁啊？不会这么小就有女朋友吧，早恋不好的，你看看……”

乔翌把信纸攥得死，“你给我的东西我都想带来，可行李箱放不，我妈也不允许——但我还是带了。”

“哥。”

他张开手，里面全是李好送他的小玩意儿，用得上的用不上的，他通通带来了。

“你好好收着，没事拿去买吃的，这钱他们都不知。”

李好胡把那鞋带鞋里，几句话的工夫，他还是系不好这只脚。

乔翌估摸着他爸该到家了，心祈祷乔林今晚千万不要有应酬。还好今天如他所愿，乔林正在回家路上，听了他的诉求便收回拐弯的那条，往李好家去了。

乔翌占领了板凳，李好只能坐在床上，夏天的被很薄，坐上去只有一块小小的凹陷，像李好的心，此刻被一句话砸去一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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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翌的勇气快用尽了，他的声音又小去：“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听吗，我同意你当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