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翌不自在地拍开那只手：“请你吃饭的地方还是有的。”

李好上前一小步，趁乔翌没反应过来时搂住他的肩膀，把乔翌拉向自己，虚虚抱了一，很快又放开。

后来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对乔翌而言，是否就像这影一样呢。

他抬看了李好，见李好面不改的样，也不知对这个理由是信了还是没信，于是略过不答，反而问起句话：“像洪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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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李好回答，李雨桐先探来：“还有两桌麻小，忙完不了，咱们仨吃一顿。”

见乔翌往桌前放了盘通红的龙虾，李雨桐哭丧着脸，作势要往他上倒：“辣椒不要钱吗！这么辣谁受得了！”

“知。”

“你们当老师的，周末不该想着怎么提班级成绩吗，跑到路边摊打手嘛？”乔翌嘴上说着，手上不停，手腕一抖，盐糖酱料依次锅，铁铲一翻便看不见了。

李好在一旁备好盘，这龙虾甫一倒，他就拿了香菜并葱蒜往上一撒，再递给李雨桐端去。

又是带着叹息的语气，乔翌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为他似是而非的话和暧昧不清的举动动摇了。

龙虾店尚未打烊，不知不觉，李好和乔翌一起走到了东沟巷，像他们过去那样。

李好愣了一，记忆里翻起波浪，从尘封的事件里找那张面孔，再和名字一一对应，洪是他中时的政治老师，也是乔翌的。

灯光，李好注视着乔翌越走越远，看他脚的影先被拉，又渐渐缩短，最后因为远离光源而再次拖，在拐角彻底消失不见。

乔翌嗯了一句，罩里传来的声音发闷，他随手用汗巾过脸，又开始涮锅油菜。

“先说好，对学生负责才是第一位。”

乔翌觉得心里被拨了一，想起来上次是提过一嘴。

李好抬手摸了摸乔翌耳后，摆那副熟悉的表，角微微向塌陷，却是带着笑意的：“生意那么好，忙得过来吗？”

乔翌补充：“还有，我开不工资啊。”

他随即笑：“对，就像洪那样，课铃一响就夹着书走了。”

“一言为定。”

“你不是说店里忙吗，我来搭把手。”李好笑了笑，“成绩那是班主任心的事儿，我教好我的课，问心无愧。”

乔翌从胡思想里回神，转面对李好：“就送到这里吧，改天来店里吃龙虾，我请。”

火光大炽，两影被投在墙上，大油爆炒的焦香混杂着调料的气味，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我心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