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闲照郑伊给的地址前往了他母亲所在的那家医院。他带了鲜和疗养品，郑伊说他妈妈很喜吃百香果，拜托问自闲多带一。

问自闲记。

那天他据导航，坐了公车和地铁，到达医院，又上了电梯。

两个小时后，他从医院离开。

手术结束后，郑伊还很虚弱，他迫不及待地问朋友：“我妈妈怎么样了？看起来还好吗？”

问自闲坐在他床剥橘，从端慢慢往撕开果，染上他的指尖，浅淡的橘芬芳。

他抬时和站在一旁的alpha对上目光，顿了一才开：“好的。就是一直在问你，我说你在外地的寄宿学校上课，还给她看你近来的照片。”

“她……很兴你能继续学业，她也很想你。”

郑伊愣了一：“哦。”

他想了想：“她确实很希望我去上学，当时我们还因为这个吵架呢。”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儿。

问自闲犹豫着，思索其他话题，而郑伊又打了个哈欠，转过，脑袋挨在枕上，被拉了，遮住。

问自闲听见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好困呀，我先休息了。”

“自闲，林远，让我睡会儿吧。”

林远是旁边那个alpha的名字，他负责郑伊的日常看顾，名其曰“风险防控”，阻止实验对象突发意外，其实就是监视。

郑伊来到这里志愿者有很很时间了，久到有些人确实从beta变成oga、从alpha变成oga，久到来这里志愿的，渐渐不是自愿来的。

郑伊有时看他们挣扎、反抗，被许多人住手腕，绑在金属卡扣中动弹不得，任由冷冰冰的注扎，会不由自主发冷。

他在恐惧，害怕自己也会变成这幅模样——抗拒却又无力逃脱。

问自闲，站起来，把剥好的橘放在盘中，橙黄的果实像一朵饱满的苞，千丝万缕白的脉络缠绕其上。

alpha检查好床仪后，先一步去了。问自闲把灯灭，走到门时犹豫片刻，还是转过。

接着门外的灯光，隐约可见一个人影缩在被窝中，好像睡着了一样安静，细看却能瞧见那人颤动的双肩，在被底轻微地起伏。

问自闲把门合上了。

此后郑伊没有再问过妈妈的事，他不再说围巾、手，不再说妈妈的饭。

“妈妈”，变成了回忆里的童话。

温河迟正式订婚了。

和一个门当对的oga，听说他们的匹度达95，是无法拒绝彼此的命运之番。

报纸、杂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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