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里吧，我一会儿就过去，”祁连顿了顿，转而问，“你真打算退役了？”

无常顾左右而言他：“再说再说，潘云骁还不想退，我再看看也行。这一阵事也多，一时半会儿司晨不可能放我。”

祁连。

无常一向不是话多的人，今天已经是他在极好心的超常发挥了。两人沉默了一会，祁连问：“晚上一起吃烧烤吗？”

战后余生的烧烤。

无常说：“带徒弟？”

祁连说我又没徒弟，你们说了算。

“我让潘云骁喊赵思霭和夏真。太呢？”

“给他打包。”

无常笑了两声，说觉像在给你办结婚前的单派对，算来算去就你家瑶光不在，哥几个背着他吃好吃的。

全息挂掉，祁连换好衣服，驱车赶往燕宁站破破烂烂的办公室。

那儿的家早已摇摇坠，但是有个极稳妥的保险箱。祁连在那里边放了厚厚的一沓纸，用文件夹夹好，粘了标签，外边包着一层防纸，又了个文件盒。不一会儿无常敲门来，还非常客地对他行了个军礼，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把检验报告丢在桌上，接着扬而去。

祁连捡起报告，确认签字盖章都没问题，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保险箱另一个纸质档案盒里。

不一会儿白羽也来了。

司机是小七，白羽在副驾驶，两人虽然勉通过了搜，但却在办公大楼边被拦住，说什么也不让。

白羽也不二话，对小七使了个。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这位死鱼的小朋友清了清嗓，梗着脖大喊。

“祁——连——！”

祁连嘣地弹起来，从窗里伸脑袋的时候几乎见到了整栋楼看闹的人，而小七正准备嚎第二声。祁连拼命地冲着白羽摆手，却见小老板一笑，压没阻止他。

“你————来——！”

祁连悲愤捂脸，恨不得直接索降去堵上他的嘴。他飞跑楼，赶在小七喊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之前捂住了他的嘴，恭恭敬敬把人请了上去。

白羽看着缺胳膊少的扶手和缺斤少两的台阶，不由得啧啧啧了几声，但碍于周围来来往往的壮汉都觉得他是个漂亮姑娘而对他投来格外善意的目光，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但这半是幸灾乐祸半是大开界的心在抵达祁连办公室的那一刻达到了峰。

“哇！这就是燕宁站副站的办公室吗？”白羽看着整个儿消失了的窗和断了一条的桌，诧异，“司晨原先也在这儿上班吗？”

“啊？是啊。”

小七找个净地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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