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顾不得斥责他不顾。萧山雪将他的五拉得极其锐，是以他在焦虑和快乐中完全躲不开前的景象。这个家伙在努力地拓张自己，那像是一场表演，告诉祁连他已经毫无保留，连最后的尊严都不愿意留给自己。在上面太了，萧山雪一直不是很喜，但现在祁连躺卧如船，他跨坐如帆，包裹着直抵心房的桅杆，在波澜里摇摆着踏浪。

祁连猛地噤声，萧山雪握住了他。

“我一无所有，也不该拥有什么，你值得一个更好的人……但我……”他顿了顿，“但我不是为了还你的人才跟你在一起的，你是我最后的私心。”

“你不给我，我自己不能去拿吗？”

距离闹钟响还有三分钟，的酸胀让他不得不翻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自己爬起来。他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换柔的线衫，又喂了猫。猫不知发生了什么，吃饭时咙里发轻轻的咕噜声。

明天见

萧山雪瞧着他，角有些泛红。他才不搭理祁连，自顾自背过去费力地吞咽。

“不行！你——”

萧山雪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嘴，然后从一侧去，撑在他耳边。

萧山雪睁开了睛。

“我喝酒了，我要发疯。所以你小心，别让我太痛。”

多奇怪啊，人竟然能从合二为一的冲撞中灭，滔天的意却可以细微到在人群中都不被发现。

“……嗯。”

“你喝酒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祁连浆糊一样的脑袋突然就想明白了他要什么，可手脚都被捆着，他的挣扎毫无用。

浴巾早就散开了，萧山雪的手撑在他的膛上，歪着一字一顿笑：“不！！来！”

“别闹！你的伤！”

萧山雪突然掀开祁连上的被，翻压在他上。他的动作因为伤而显得有些迟缓，但他还是用双膝撑住所有重量，居临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脱掉了睡衣。

“祁连，你就这么我吗？”萧山雪的语气像个孩，他甚至用手指轻轻戳着祁连的鼻尖，“为什么啊？因为我的脸吗？”

“不行！球球！你来！”

“等完我该的事，我会乖乖回来，只要你不赶我走，我的余生都是你的。但是你让我自作主张一次，就一次，以后怎么都好。”

脸颊，然后就把脑袋搁在他旁边。

那是一不知死活的节奏，他好像要把祁连和自己都代在这一夜。萧山雪的姿势有些别扭，得整个儿趴在祁连上才能够得着他的望。于是这家伙咬他的耳朵，声音任而糊。

他太疯了。

“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