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鑫说的。”

说到这家伙阎王和无常的气焰倒是都去了。毕竟朱鑫那个年代的事并非他们能置喙，刘州那会儿把祁连当驴用他们都看在里，很难讲他到底会先死于任务还是死于疲惫。没什么仗打的年代尚且如此，更何况曾经的朱鑫。

但是责任越大，权限也就越大。朱鑫知一些他们闻所未闻的事，也并不奇怪。

祁连继续说：“江南一带，有没有个姓杨的人家？”

“嘶……”

无常倒一冷气。

“杨慎歆？！”

祁连说：“好像是。”

“她是瑶光的什么人？”

祁连无奈：“我猜她应该恰好有一个落不明的孩吧。”

“别吧，玩真的啊！”阎王拉住祁连，一脸震惊地说，“杨慎歆啊？宣传栏上那个？”

哨兵站里容易名的，一是人，二是向导。而杨慎歆两样都占，又好巧不巧在燕宁的历史宣传栏上有一席之地。祁连在燕宁站大就不太关注这些，但每一批新兵教育都要看。

“她家确实是终抚恤，退伍的时候向导能力残疾单耳听障，她丈夫叫萧良弼，好像也死了，有两个孩，一个死了，另一个落不明，目前领抚恤金的是她的父母，跟太老家相距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过年问都是太去的。”

无常捋了把发。

现在细想，萧山雪的模样的确跟那张陈旧照片里的杨慎歆有几分相似。但是萧山雪不记得之前的事，之前也从来没有人意识到他们之间能有什么联系，只当是萧山雪还没开，加之人气质上都多少有些相似，稀里糊涂的没人发现这桩事。

他居然算烈属。

“不是，这……啊？”阎王挠，问，“太还去过他外公外婆家？这咋不早说？”

“我也不知瑶光是她家的人啊，人家是读书人家，就了这么一个叛逆女儿，太去都没给过几次好脸，怎么会跟咱们打打杀——”

无常骤然收声，和阎王一起陷诡异的沉默，祁连坐在他俩中间反而冷静来，吃了冰凉的饭，慢条斯理地咽去。

“所以你看，他不是一无所有，也不是非我不可，对吧。”

他虽然胃看着还不错，但看着他的表，却像是在用泪拌饭。祁连太想让萧山雪远离这一切了，他恨不得把所有不够好的和没用的东西都从他边摘掉，只剩闪闪发光的未来。

但是阎王说：“不，话不能这么说。”

祁连的筷顿了一，却听阎王讲了别的事。

“我和我老婆是青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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