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询问地望向萧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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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和夏真索降来，鬼鬼脑从两边的窗探望向祁连，见房间里莫林像待宰的猪一样被捆在地上，就利索地翻了来。祁连从七八糟的思绪里扒拉“协同作战”四个字，可才走了一步就又顿住，转过来。

他太知怎么净利索或者心狠手辣地死他了，但他不能死。

祁连看着他的脸，这疯躺在地上像一条了的蛆虫。祁连扫过他上所有致命的地方，太，脖，心，脾脏，大动脉，还有游星奕的睛，陈文广的膝盖，潘云骁的，球球的伤疤，废墟一般的铁山所和燕宁站，还有千千万万死去的弟兄和无辜的人。

但球球能撑多久呢。

或者更快一，直接打去？

那个没了母亲的医疗兵雨果·凯恩终究还是没离开，他绕到祁连的背后，检查一番之后背上的匕首，而祁连似乎本没觉到疼。

楼的枪声响得愈发激烈，显然莫林算到了他们可能会在向导上作文章，所以安排了普通人和几乎算是普通人的哨兵来守卫，确保他们不受影响。弹蔓延如雨，击发膛破空的声音连绵，燕宁的队伍推线的速度却丝毫不落风。祁连看到司晨带了重盾过来，主力人已经和赵思霭汇合，陆千里和厄尔的红伥鬼将军麦卡格里尔各带一支中队绕路向另外两条战线急行军。

能运送这么沉重的装备，看样运输线已经通了。

“你的伤不致命，你可以把他给我，”雨果在他背后边止血包扎边说，“我会照顾他，我是个医生，我不杀人。”

起脚腕和对侧手腕一起铐在背后。这么重的力莫林一定没法呼，祁连松开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一定是张开嘴气，于是接着再把他的嘴住，让他求死不能。

真的要结束了吗？

祁连茫然地望向萧山雪，又望向呆若木的一群普通人。

祁连带着纱布朝他走过去，单膝跪，而萧山雪只是与他额相抵，抬起蹭了鼻尖，一即分。

他不能死。

六楼有两个，祁连和阎王一人一个，只要有人上来，稍微往一压弹药就有得补。

司晨要从底层向上抢攻，就算低打风险大，但他们人多火力足，拿这栋破楼只是迟早的事，就是饿也能把他们饿死。他们走投无路，就只有向上跑，所以六楼的这群人必须借着萧山雪的神力控制覆盖从上向守住，打敌人的节奏，这样才能减少己方的伤亡。

祁连很清楚他现在的状态不好，神力荷载又太大，只要他开让祁连留来，他就一定不会拒绝。但萧山雪只是靠在墙上，对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