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了大楼三个门正对的方向，大致圈三个范围，恰好把赵思霭找的三个火力圈了去。

祁连脑海里渐渐浮现一个有恐怖的想法。他看着莫林的嘴一张一合，却好似什么都听不懂，就连稍显明媚的晨光都好似冻住了。

在萧山雪这儿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地塔这个畸形儿早已经从科研组织变成了望膨胀的平台，这里滋养了那么多权力，事到如今就连权力本都变成了工。

“你他妈……这样的赢有什么意义？”祁连咬牙切齿，“大家的命都是一样的，杀死你自己的人，或者杀死我自己的人，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要拿别人的命来当你的赌注？”

而接着就是愤怒。

这一仗到底有多少人是想打的？就好像多少年前的二战始作俑者用权力驱动裹挟千千万万的平凡人为了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建功立业”“光耀门楣”而浴血拼杀，现在他们几乎都是被莫林一个人的望赶得团团转。

“所以我早早地就在这三片区域的地埋了遥控炸药——照你们燕宁的战壕度标准加三十公分，就是炸药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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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粲然一笑，说：“你这人还真是一诗意都没有。这张地图你一定看得懂，那我就直说了。”

见过打仗的哪有这么打仗的，为了他自己兴炸自己人？为什么？玩吗？

“别用这个表看着我呀，从你们的兵力来看，这的确已经不容易了。比起战争的暴力学，你们以弱胜的策划也称得上是艺术了——只是祁连，故事里用愚蠢衬托主角英明的反派，并不是我。我算到可能有人搅局这件事，很奇怪吗？”

他说：“选吧，你的第一个选择，是炸死你自己人，还是炸死你的敌人？”

地三十公分的炸药。

其实都是可怜人。

“但是你是有选择的，”莫林几乎是循循善诱地耐心，“你看，现在你们没打来的都是火力，绕过去就好，对不对？为了给你选择，我在所有的火力里也都埋了炸药，一样的地三十公分，和你们阵线上的是同一型号。”

祁连低声问：“你让我看这些什么？”

莫林就是个疯批，自始至终彻彻尾的疯批。他的灵魂已经在暴力和恶意中被蚕，又或者他从来都没有一丝对普通人的尊重和善良。

祁连的冷汗几乎是瞬间就了来。

祁连不明白。

“我熟悉朱鑫，也就熟悉了你们燕宁。你如果是索降来的，那就一定已经拿了屋，对不对？既然如此，你们边引火力的人一定就在这三片范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