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戳中了司晨的痛，她皱着眉，没作声。莫林见状大悦，猛地一拍桌声音大声：“他老家快被抄了，向导快归我了，您这个辈都来赴我的鸿门宴，他竟然还躲在渝州睡大觉？司站，当年他是怎么当上三席的？靠脸得好还是床上功夫？”

莫林脸上隐隐不悦，但他依旧咧嘴：“我不觉得。要不您说说看，我有什么可笑？”

“嗯啊，我一个无名小卒，您竟然认得我？”莫林在她面前坐，翘着，假惺惺地笑，“您怎么认得我的？燕宁站我总共就认得一个朱鑫一个祁连，怎么没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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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悠然坐，一样翘起，打开随带着的掉漆保温杯了，喝了茶。反客为主的姿态和突兀的片刻沉默打断了他的节奏。

“什么象牙？要不说关于报仇的事儿？”司晨向后靠在椅背上，顺手从祝侠那儿要来一张芯片，在他前晃了晃，“喏，这就是象牙。我知你懒得看也觉得我心怀不轨，来来告诉你。这是你家的信息，知我在哪儿找到的么？刘州那儿。我把他家抄了，他家你知有多有钱吗？他家的钱足够咱们打个一年半载，我还能在燕宁站开节联会。”

莫林冷笑，抱起手臂：“我倒要看看你狗嘴里能吐什么象牙来。”

“放没放，你自己心里有数。”司晨说，“用凶悍掩饰不解决问题啊莫林。萧山雪那张小脸谁不喜？不过你照照镜，再想想你妹妹，不难过吗？祁连再没用，至少他得好啊。哎你是不是在皱眉？别生气啊，我还没说完！”

司晨从椅上站起来，抖了抖大衣，被炸掉了一角的帽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初次见面，”司晨说，“你就是莫林？”

“地塔就是后来的研究所，你去了那儿，发现你妹妹已经死了，她那一批小孩儿只剩一个萧山雪，也就是你手里的白雁。我之前听祁连说过，你又喜他又折磨他？替你妹妹惩罚他的觉好么？”

祝侠刚想说什么，就被司晨拦住了。

“我查过你了。你的父母被当年的研究所害死，你妹妹被抓走，你和你哥哥落街。这样的童年，我不奇怪你拼了命地想报复谁——”

司晨语气淡然，慢慢地拧了杯，在手里倒过来，摇了摇。

听到这儿，莫林好似突然被人丢到聚光灯，脸上火烧火燎，怒：“你放！”

“喂你……”

？”

“对燕宁站来说，没有谁是必不可少的。祁连在渝州又怎么样？想跟他手的是你，又不是我。没见到他觉得可惜么？但是人家不觉得可惜啊。”司晨没否认，与他针锋相对，“莫林，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