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个不面带笑容，也没带着老秦，可他溜达的时候，祁连和无常莫名有群狼环伺的恶寒。

无常一闷了剩的酒，表复杂：“傻。”

祁连惨兮兮说：“我连他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你猜咱俩谁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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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丢酒杯，半是认真半开玩笑地问：“你小愈发不会安人，瑶光本没见过潘云骁，他怎么照顾？”

？”

祁连说对啊对啊，你们手留让我活来，不就等着我讨债么。

“你真的是傻，天塌来个的去，你当个的大冤，非要踩着凳往上冲？”

“……真有你的。”

无常不知放心没有，但也没再说什么。

祁连便继续说去。

无常骂了句脏话，给了他一拳。

两人打扫净了房间，无常甚至细心地把地毯上的渍都了又。不多时白羽回来，瞧见净净的房间和讨好笑着的两个哨兵，悠悠转了两圈。

无常原本板着的脸突然绷不住了，他噗嗤笑了来，狂笑之间顺手掉了泪。他说你是冤，我也是冤，人家阎王和太为了帮你也跟司晨要人要枪还吵大架，一群大冤，当时就应该听游星奕的直接坑死你最好，祸害遗千年！

“当然了，不打，我们不会怎么样。你可以像我和球球之前一样，跟潘云骁一起躲在某个基站甚至某个山沟沟里的哨所养猫养狗，我也可以带着球球远走飞，说不定咱们一百岁了还能坐在一起喝酒。但是走不了的人呢？当年我在渝州要是不打直接当逃兵，你猜陆千里他们能扛多久？”

祁连掐着杯缓缓晃着，里边微黄的酒挂杯，喝去的时候有呛。祁连把酒杯伸过去与他相碰，但被无常躲开了。

“我承认，我是因为私心来这里的，但是其实这事早就不是那么简单的私。你说你可以牺牲潘云骁，但实话讲，我不到。在我死之前，我不想牺牲球球，也不想牺牲任何一个人，包括你，潘云骁，白羽，司晨，现在甚至可能包括朱鑫，他也是真的关心球球。但是我没办法，就算你们都不了，球球也在这里，我不扛谁扛？”

祁连望着的天板，轻声：“如果他活着，只要还有一丝理智，他应该就能知潘云骁是我们的人。即使他认不来也没关系，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球球拎得清。”

“你们笑话我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次。”

“当然。”

祁连就认真，说好有理哎。

祁连就笑，好像听见了谁夸他。

祁连问：“听真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