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他睡过了，很多次，”游星奕单独来找他的时候没生气，木然，“没有人能从刘州手里抢来东西，除非是拿更有价值的来换。你如果还想在燕宁混，就别得罪他，或者等他玩腻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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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被游星奕公开拒绝过一次，还故意选了刘州在场的时候把他骂得狗血淋。那会儿围观的人特别多，他脸上挂不住，祁连站来说天枢你有过分，不愿意归不愿意你骂什么人，随后拉着他就走。

这句话那晚他也说过好多次。

除了对向导严加防范之外，还特意找人去清了一片大的烂尾楼区，说是他准备的圣诞节礼。

来不不顾：“师傅，师傅！而不得的不止您一个！五年了师傅，您一都没有看过我。您想着他的时候我都在拼命地学，我得赶上您。我知能您的学生的时候真的兴得要疯了，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跟您同生共死的机会，但是我看见您跟着师叔走楼梯间的时候我嫉妒得要死，您不会是为他才……”

“……不为例。”

“您这么好这么温柔，我不明白为什么游前辈会不您，如果您有更合适的对象我一定不会纠缠您的，可是求您了师傅，给我念想吧。我真的……好您啊……”

但当天晚上游星奕的窗玻璃就被砸了，碎玻璃崩了一床。

“我比他大十一岁！我不是见一个一个！你吃飞醋也有限度！”

潘云骁沉默片刻，抱着他没撒手。

无常特意提到，莫林仍在调兵。他逐渐向温莎总站辖区其他基站施压。四个大区中，温莎区全面沦陷，威尔只剩游骑，厄尔激战正酣，北借着海湾优势尚显得像一片净土。莫林意在速战速决拿全境，因此总站辖区的哨兵只剩一万人左右。

他一直以为砸人家窗的是祁连，直到那晚潘云骁着说起来了这件事。

傻小。

无常说好，就等。

距离圣诞节还有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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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哗啦哗啦地，除了一声不甚清晰的拉链响声，外边什么都听不清。

“你清醒！我要是对他有意思能让他追着瑶光到跑吗？”无常不知为什么，突然生一非解释清楚不可的怒意来，“我说了我不喜哨兵！再说人家向导也在！”

无常久久之后叹了气。

“那瑶光前辈……”

白羽周三把消息递到了无常那儿，周四就收到了回信，讲了萧山雪生病、小泉复、尼克和约瑟夫争执一类的事。

无常真的不知自己怎么就能跟温柔可沾边，但是他知五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