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除了一声骨断裂的脆响之外再无动静，声控灯很快就关上了。祁连和新哨兵把尸放在地板上，对视片刻之后突发恶疾，一齐爆了个字，然后往彼此肩上擂了一拳。

“都来了？”

“没，我自己倒霉，搭个徒弟。”

“徒弟？”

“死赖脸要来，死了有个收尸的。”

“欠你一顿，一人一次两清。”

“就一顿？要脸？”

“带你徒弟一起。”

“关他什么事？”

“听你这语气，真是徒弟？”

“还能是什么？祖宗吗？”

萧山雪删掉记录，自知搞不懂他们的默契，于是靠窗翻着莱顿的终端，酸溜溜问：“有人帮忙解释一况吗？”

祁连指新哨兵，新哨兵指自己，异同声。

“他是无常哦。”“我是无常哦。”

“……啊？”

萧山雪蹲，皱眉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无常扬着脸让他看，但似乎效果不佳，只听萧山雪又疑惑：“哈？”

左撇和低肩特征一致，走路的姿势畏畏缩缩，脸也太像原装的，一丁无常的影都看不到。萧山雪仔细回忆了一记忆中无常的样，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以为是自己脑被电坏了，于是望向另一个着假脸的人，却毫无阻碍地想起来了他的脸。

萧山雪茫然的表让无常有想笑，可是看着他面容憔悴圈泛红又觉得真惨，实在笑不太来：“怎么这个表？很不像吗？”

“大概是刺杀会找不到你的程度。”

燕宁站的人习惯席地而坐，无常盘瞧着祁连，调侃：“你没告诉人家？”

“没……”祁连瞧见萧山雪哀怨的神求生突然报警，赶补充，“刚刚没来得及，不是故意的。”

萧山雪将信将疑，祁连讨好地抓住他的手晃了晃。两人之间熟稔自然的亲昵让无常想起来了什么，莫名幽幽叹了气。

祁连地注意到，于是放开手，说：“还没放？”

“啊？哦，你说天枢？不是，死这么久了，不是他。”

“你那个徒弟？他怎么你了？”

“别提他，正事呢，扯这么多什么？”无常果决地岔开了话，但慌不择路跑偏到了另一件闲事上，“年纪小的那些都着控制环，怎么你不用？”

“他们觉得我控制不了这么多哨兵，而且人多的地方有警报，不过这儿没有，”萧山雪看向祁连，也学着问，“你没告诉他？”

祁连这次在哀怨的目光里淡定极了：“没有，他不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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