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没等他说完，把茶杯里的泼在了他脸上。小泉面泛红，额起了泡。

“向导场之前，”守卫答：“全程都关在底层的禁闭室里，那里有屏蔽仪。”

莫林没喝，端着杯等小泉继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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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闻言，也不用莫林吩咐，径直去把阿多尼斯拉了上来。他的脖上着控制环，肤压血红的印。

小泉一抹脸上的，顾不得茶叶粘在脸颊上：“我是冤枉的！”

“什么时候上的？”

小泉见他们俨然站在了一条战线，又急又气双发，噗通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吼：“这不对！我是被陷害的！有人害我！我的研究上就要完成了。白雁，我知他能够突破向导已知的极限，只有我才能让他比这些向导都！你不能杀我！”

“那你呢？”莫林反问，“你信任我吗？”

莉莉安，弧旌，这两个是一伙的；朱鑫白雁在他上吃了不少苦，更不可能替他说话；还有约瑟夫，那个没用的人，他能说什么？

“我很可怕吗？”莫林似乎有遗憾，半真半假地问，“怎么都不对我说实话的？”

这边祁连琢磨着手段，莫林已经让人把小泉“请”了房门。房间里空气动起来，莫林叹一声，说都是一路共苦过来的，怎么就不能同甘。

“你是冤枉的也好，不是冤枉的也罢，”莫林着那枚窃听晃了晃，“这东西，我会找来源。”

这会儿莉莉安已经缓了过来，她知今天没自己什么事儿，心中暗喜，于是主动泡了茶，递到莫林手边。

祁连躲在人群之后，心反而悬了起来。

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彻底解决掉小泉和莱顿或许能再拖延一时间，但今年的节，恐怕祁连和莫林只有一个人能过。

“这就是你拼命保他和他学生们的理由？怎么，缺了你，世界就不能转了？”

但是莱顿和小泉早已对他产生怀疑，即便暂时让小泉失势，朱鑫这个大冤未必想不到里问题所在。万一哪天他想不开又转投莫林，要查到他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是那个向导！”小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向导！去送枪的那个！一定是他传了消息！”

那边朱鑫恻恻冷笑了一声。

“要实现效益最大化，有手段是必要的。但是在此之前，我们首先要互相信任，”莉莉安恰如其分地说，“小泉先生，或许是缺乏对我们的信任吧。”

那枚窃听是他主动要求小泉搜时趁机扔他袋里的，当时只是想顺手理掉让小泉去怀疑边的人，没想到球球真的给他创造了机会锤死小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