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间里只剩莉莉安打字的声音。

莫林揪着止咬，带着他的转了一圈：“看看，认识谁？”

“得好。”莫林翻了翻他的，又用手指碰他的睛，萧山雪几乎不动，“怎么把人得傻了一样？”

就算只剩半个人也是层层防备。控制环压着脖，手铐脚镣全上阵，在他只剩骨的手腕脚腕上磕得叮当作响。铁家伙上挂着的锁链在背后收成一束，牵在约瑟夫手里，而他脸上着一个黑的止咬，这只是为了遮掩他嘴里着的一大团破布。

萧山雪在两人面前驻足，摇晃了一。

外边来了三个人，或者说两个半也可以，有一个是被半拖来的。小泉和那个被萧山雪打断了鼻、名叫约瑟夫的哨兵算两个，而在这一屋哨兵的映衬，萧山雪瘦削苍白，简直就像是半个人。

“一路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但莫林和莉莉安似乎没什么反应，后者扭，嫣然一笑；而莫林嚯了一声，走过去托着止咬要他抬，看见萧山雪迷离的神，瞧着谁似乎都带着几分笑意。

他迫自己转去看朱鑫，他把球球从小带大，瞧瞧他的铁石心，这会儿一招走错就会前功尽弃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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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所有向导的面，还有哨兵，”小泉，“杀儆猴，他们自然不敢来。”

别说祁连，就是朱鑫都皱起了眉。

手劲极大，一掌扇在脸上瞬间就得老，皱纹都模糊了几分。朱鑫吐一带血的，恻恻地看着地板。

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砸在地板上，铁链在后拖得呛啷作响，约瑟夫慢慢地随他靠近，踩着他脏兮兮掺着血迹的赤足脚印。

莫林在一旁的桌布上胡了手，低声骂娘。

“不老实，在车厢里悄悄给新人讲战术，电了他两。”小泉解释，“他还能用，很听话。”

祁连在兜里攥了拳，这个场面无论如何不到他伸手。

“给脸不要脸。”

莫林背过去，似乎是嫌朱鑫碍。祁连左右看看，从袋里掏一截纸巾递给朱鑫。对方没搭理他，手胡摆了摆。链太短了，手臂压抬不起来。

他的睛失了焦距，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地板是冷的，但这不足以让他变成这个样。萧山雪上电击后遗症的严重朱鑫和祁连最清楚，可他们没法扶一把。

萧山雪嘴被堵着，极其缓慢地停在朱鑫和祁连的方向，然后一步步走过去。

就在这时外边传来脚步声，接着大门敲响，轻重分明礼数周全，想来是小泉到了。祁连慌忙收起纸巾主动开门，房间里稍显拥挤，朱鑫不再是最没有尊严的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