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你脸不太好，是有什么难么？”虽然前一天才在向导塔里说过差不多的话，弧旌的语气却如风拂面，与那时候有天壤之别，“莱顿和加西亚都比较激，从前也有朋友提过，说合作起来觉得压力很大。”

“我叫弧旌。”

莱顿和加西亚不是好相的主儿，这弧旌早就领教过，饶是他在老家的勾心斗角里淬炼了这么多年都觉得恶心，何况尼克这个没经过人心毒打、凭借着战功堪堪爬上来的老实孩。

“谢，谢谢。”

弧旌借要烟遁房间。

在这争献媚的所在，莱顿一定会跟加西亚争得不可开。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尼克就跟了来，假装偶遇似的与弧旌打了招呼。

莱顿已经在怀疑他，加西亚也是个墙草，两个都是跟着利益跑的人。看来只有这个尼克还有几分淳朴本，与他的两个竞争对手也不是太合得来，仿佛有话的可能。

“哥，”尼克战战兢兢低声问，“我若是现在专心去组小队，征兵任务完不成怎么办？”

尼克没直接回应，犹豫了好一阵，意识地抓了半天手臂。

“尼克·诺兰。叫我尼克就好。”

“没关系，你可以随便给我起个绰号。”

“怎么称呼？”

饶是弧旌再随和，尼克也不敢招惹莉莉安面前的红人，犹犹豫豫叫了个哥。而弧旌似乎被这个字取悦了，笑着拍了他的肩膀，说那就是兄弟了。

不会吧，地塔里竟然真的有老实人？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尼克支支吾吾，说自己能调节好。

尼克摆手，说自己不烟，您请便。

果然，尼克没有让他久等。

尼克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好相，但他实在记不住这么拗的名字：“弧……抱歉，什么？”

弧旌主动递烟：“来一？”

“我不会，”尼克笑，“我年幼时养父用烟我和我母亲，所以我一直没有学。”

“你不想？”

弧旌闻言一笑，就把还剩半截的烟在栏杆上灭了。尼克的表顿时变得惶恐起来，而弧旌温和安抚他：“是我不了解你的况，我应该照顾你的。”

他这些日恐怕过得并不轻省，被抓挠的地方隐隐洇了血渍来，而他自己一无所知，愁得连痛都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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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那就好，”弧旌装作无心，“这次考很重要。总、向导塔和莉莉安的外勤都需要人，但是薪和晋升空间上还是有差距的。这次调动好，以后就很难调整了，你带的四个人一定得优中选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