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幸，我的通讯终端还有电，莉莉安应该也还没走远。”弧旌把烟灰弹在车里，一脸小人得志地说，“我也不想坐你的车来着，是她要我们好好相。要不我把她喊回来再送我一趟？”

莉莉安眨着睛稍稍琢磨了一，喜笑颜开。

莉莉安的意图很明显。莱顿是睚眦必报的人，他盯死了弧旌，弧旌就不敢手脚。工厂里已经落了一薄层灰的改装枪和沙袋会沾脏跑车后座，莱顿站在一旁懒得搬，都是弧旌一个人扛的，于是等他坐回副驾，就又把灰带到了前边。

海妖门前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在路面抱死发吱嘎尖叫，惊醒了打瞌睡的门童。饶是有安全带绑着，两人还是哐地撞到了前挡玻璃上。

“那破地方的脏酒狗才喝。”

“莉莉？莉莉安？”

“你他妈——迟早——肺癌！”

“她骗你，她让你来接我去工厂，再送我去向导塔，”弧旌自顾自了烟，补充，“中间还要去一趟海妖酒吧。”

“莫老板是那儿的常客，莉莉安也是在那儿招募的我，万一今天在那里碰到……”

我，我还能顺路去看看我老婆。这趟送去的人都算在上，就当您带我门的谢礼。”

他上的外有些皱，眉皱在一起，看样压不是在附近，而是刚被吵醒。见弧旌一个人开门上车，他恶声恶气：“莉莉呢？”

莱顿有些不耐烦，没等他开就打火上路，径直开往向导塔。

“好，”弧旌答，“谢谢。”

莱顿目不斜视，哪儿还有半分初遇时抱大求的颜。

夜的街巷没什么人，莱顿复仇似的要把他甩吐。可弧旌不知是从哪儿练得一坐车本事，任凭莱顿漂移掉猛踩刹车，后排的东西咣当咣当飞，他居然还能悠闲烟。

“去，我又不是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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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说让我来接她去工厂，再送她去向导塔。”

莱顿把脸前的烟雾挥散，黑着脸把油门踩到了底。

“哎，你开这么急什么？”弧旌甚至还有心思话，“这是你的车，肚疼不用忍着。”

“喝酒吗？”弧旌看得他不，故意，“我请你？”

莱顿自己都快吐了。

莱顿愣了一，然后骂了声，猛打方向盘转上了另一条路。

“就这么办吧，刚好莱顿在附近，他有车，你在这稍等一，”她低戳着通讯终端发了个消息，像是不知二人之间有过节，“我发个消息，让他送你。”

大卡车轰隆隆疾驰而去，一个半小时之后金发少年才开着辆拉风的小跑车抵达，甩尾了弧旌一脸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