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脑总有跟不上。莫林翻看着他整理好的材料兴趣缺缺，说这小不乖谁不知？您是个科学家，有这时间整理材料，还不如研究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这才是你独一无二的成绩。

“小泉老师，你和莉莉安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尺度。那个女人知怎么满足我的要求，那之外的事就算得格一，只要能让兄弟们认可我也不会追究。”

莫林喝了，然后把文件压在茶杯，意思是他留个面，勉收了。

“您太谨慎了，虽然这不是错误，可理来说您是老资历，联名信这能给我带来惊喜的事，不该连加西亚那肤浅的新人都能想到你前边。”

“……是。”

“你了解白雁，他鬼主意多得很，信不过的人我不会派去监视他。在他上，你的权限应该大于所有人才对，您明白吗？”

“是！”

小泉吃了颗定心，在狂喜中对他鞠躬：“非常谢您！”

莫林摆摆手：“不用谢我，是我得谢你鼎力相助才对。”

小泉没有直起腰，佝偻着后背望着自己的脚尖，脸上有搐般的兴奋。他喃喃说：“在燕宁，电击曾经激发了他的潜力，我一直……我一直想知，他这个千载难逢的天才到底有没有极限。如果有，如果可以复制，我们就……”

“别把他玩死了，”莫林心里犯恶心，打断了他的变态幻想，“别忘了他的本来用。”

“是，我会满足他的基本要求，留值得保留的东西……失礼了！”

小泉把腰弯成了九十度，这个动作对他而言似乎有些困难，起的时候几乎得扶着桌。莫林无意搀扶，了，淡淡望着他离开了房间。

要不是还得用他牵制莉莉安，这没什么用的小老他才不想留。

但好在只是电击而已。

白雁刚回来的时候就被审讯过一，电击会引发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他最怕的就是电击，问一次电一次，莉莉安在惨叫里涂着指甲油，莫林烟，只有小泉意犹未尽，试图把电压拧得更。对他来说研究是第一任务，折磨人则是他理所应当的奖赏。莫林虽然觉得没必要，但于某微妙的报复心理，他袖手旁观。

最后是朱鑫看不去推开了小泉，上前把电极片扯来，恶声恶气说不信任关起来就好了，要么给他个痛快。

或许当时朱鑫就已经想反了吧。

白雁没吐半个关于燕宁的字。他在床上毫无尊严地躺了三天，吃什么吐什么，全靠输吊着命，醒来时连自己被审讯的事都忘了，这才堪堪让人相信他是真的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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