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的男贞哭无泪：“帅哥，我们这里不允许打鬼的！”

祁连把萧山雪推到一旁，一脸歉意地解释：“他太戏了，没控制住，实在不好意……”

npc哀嚎：“可是大哥，他戏你打我什么啊！”

萧山雪叼着一颗放他南瓜灯里的糖，上着检票送的发光恶小犄角，乐颠颠地看闹。

他上天地楼河什么没过，比起项目本，看周围的人嗷嗷叫似乎更有意思。大摆锤旁边游客成群恶龙吐息，有人在半空天女散抛洒呕吐，楼机上发的尖叫比当时砸烂燕宁站的直升机爆炸还吵。到这人多的地方之前，萧山雪向来会提前把祁连的五调得稍微迟钝一些，但就现在这况，他一个向导脑袋都得嗡嗡作响。

得看看祁连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他还没理好吗？

有个乎乎的东西靠近，气提前唤起了他的警惕，不过他没躲，任由祁连把一杯乎乎的关东煮靠在他脸上。游乐园里蓝绿的灯光致力于在冰冷的设施上映间气氛，祁连背对着那些张牙舞爪的铁疙瘩，神在氤氲的气里专注而温柔，像条乖巧的大狗。

“饿了吗？”

萧山雪看见他笨兮兮四觅再叼回来的样就觉得可，背起手弯着睛：“鬼屋的人不生气了？”

“生气啊，但是这也不是今天他们第一次挨揍，我帮他们修好游客暴力踹坏的小门，他们就放我走了，”祁连把关东煮纸杯递到他手里，挠了额，指尖上的机油蹭到脸上，“吃饱了去打气球？”

萧山雪见他似乎有些脸红，便乐得逗他：“祁憨憨要大展手了呀？”

“嗯！”

“给猫赢罐？”

祁连觉得他表不对：“嗯……嗯？”

“你来游乐园就是为了猫，本不是为了我！”萧山雪学着他不要脸的样，抱着纸杯委屈：“猫是亲生的，我是捡来的！你只你的猫儿不我——”

祁连捂住他的嘴，低用脑门磕了他一：“你瞎说！”

萧山雪用神告诉他没有瞎说。

那半是调笑半是无辜的神在昏黄的路灯可极了，祁连被他盯得发麻，脸颊就起来。萧山雪独有的那味和关东煮乎乎的香气掺在一起，勾得发。

那神不烈，也不带蛊惑，像是涉世未一张白纸，却又轻车熟路地幻化祁连最无法抵抗的表来。

月黑风，百鬼夜行，有伤风化。

“不要影响我发挥，小朋友，”祁连推着他转了个圈，咬牙切齿，“不许这么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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