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了又怎么着？你就不觉得他可疑？弧旌扛着他回来，浑八九个血窟窿，他却事没有，有没有这样一可能是他威胁了弧旌？”那人喝了，说，“弧旌说白雁正想控场的时候被刘……那谁来着，用电击电了一。可是他哪有那么大本事，连楼朱鑫的小队都能撼动？再说了，你真相信李逸铮叛变？朱鑫那边的人可没一个信的。”

“我听莫林的话，但不必听你的，小泉先生。”

加西亚手一抖，把械盘掉在桌上，发咣当响。

萧山雪有死过一次了的松弛。他掉手背上的针，扯过一件白大褂披在上，边系扣边问：“我没被禁足吧？莫林呢？”

“不穿衣服就符合？”萧山雪拨了发，发现似乎被剪了一段去，发梢像被狗啃过，“我没被禁足，又不给我衣服。”

“心这么快？”一个人笑着说，“他是不是要死了？”

“李逸铮心思活络，白雁也有旧疾，这回事不是没可能。再说李逸铮和弧旌都是朱鑫的人，左右都是他们自己争论，莫先生心里有数就行，咱们别多嘴。”

两人摘手，似乎准备离开了，人间清醒的那位又：“朱鑫的人和三站的英都被削得差不多了，你可别这会儿傻乎乎地替朱鑫说话，往风浪尖上蹭。”

“你之前不会提这么多要求，你变嚣张了。”小泉说，“是因为莫先生不在吗？”

失忆的白雁学会啄人，两个兽医无计可施，谈话算是行不去了。

“没有，莫先生先回去了，”小泉严肃，“白雁，请你把白大褂脱来，这是医生穿的，不符合你的份。”

这是个颇有些简陋的帐篷，两个医生都是常被派来看他的，年轻的叫加西亚，是个当面一背后一的主；年纪大的叫小泉，五十来岁，跟莫林差不多同时现在地塔。他虽说对萧山雪还算客气，但一句废话都不会多说，带着一独有的敬业和冷漠。

“让向导在一群哨兵之间有件衣服穿，不算是嚣张吧。”

小泉责备地看了他一，转又见萧山雪赤穿着白大褂，又光脚踩在地上，眉皱了起来。

萧山雪浑上每一个关节都疼得发麻，气也觉得不舒服，总有些憋得慌。他终于想起来弧旌、李逸铮、朱鑫他们都是什么况，听那边两人似乎走开了几步，这才睁开睛。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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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年纪稍大些，说：“他这是快醒了，你小心说话。”

“莫先生不会希望你撞别人，你是个向导，你要听从——”

萧山雪声音不大，甚至谈得上是乖巧，但轻盈而果断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