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宛如鬼魅，攀住了这栋楼、这个院里的所有哨兵。

“你要什么？”祁连撑着他，却像是飘在云里，“球球，你要什么！”

监控上朱鑫对着刘州抬起枪，外边的枪声渐渐稀疏。从发信号到现在，莫林已经包围了第二批加战场的哨兵。照明弹没有再次升起，而那些鼓噪的心让每一个人都听不见远的风雷。

萧山雪只需要拖延一个瞬间就能逆转乾坤，而祁连竟然隐隐听到了喊杀声和脚步声，如同闷雷一般。

祁连抵住了他的额，两人都像是刚从里捞来的。而他在这淋淋的相间看到，萧山雪抓着匕首。

他只需要一个瞬间。

那些喊杀声不是幻觉。

“球球，我记住了，黑锅甩给刘毅就好，这一刀我替你挨。”

他看见了萧山雪惊惶的神，却还是从他手里夺匕首，猛地刺自己那条旧疤！

血瞬间溢来，百倍的痛苦让他神力不再受控，合了两人神力的意识奇震，浪一般奔腾的哨兵力量推着萧山雪猛，而萧山雪像是浪尖上的鲸鱼，撞翻这群破船！

让他们彻底变成疯！

可祁连忘了自己也一样与他状态相连，自己掀起来是滔天浪一样盖在他的，让他扑通地跪在地上。淹没了他的知觉，他什么都听不见，前一片模糊，只有伤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萧山雪慌张地把觉阈值往压，但他也没力气了，只能勉用手去他的伤。

血还在淌。

祁连缓过那一阵冲击力，忍着恶心握住了萧山雪的手臂。他看见萧山雪的四只睛两个鼻终于归位，血已经褪尽了，泪和汗混在一起，正七八糟说着些什么。可祁连听得更清楚的是援兵的喊声，不知是不是因为司晨领兵，似乎还是渝州腔调。

窗外重新升起一颗照明弹，把夜空映得雪亮。

“杀啊———”

祁连看了一监控，朱鑫的枪打空了，他还没从萧山雪的冲击中恢复过来，而刘州躺在地上，扭曲着朝掩后爬去。

萧山雪不抬，祁连就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掷开匕首，带着血污抚住后颈，胡亲他的额，在他最后一丝着伤的力气里听见他一遍遍叫自己的名字。

萧山雪倒在他的肩膀上，伤痕累累，脆用自己的捂住他的伤，声音支离破碎。

“祁连，祁连，祁连……”

祁连摸着他的脑袋，血糊了他一。

“我没事，宝，我没事的，别怕，啊。”

他的手顺着耳到脖上，着他接吻，贴着嘴糊糊，萧山雪似乎正在哭，几次想跑都被他住了。

“你说你要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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