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独自奔跑的实验也看到了曙光。

巾，连脖和手也一起，“我给你留着，你快好起来，云月饼放不了很久的。”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球球那么在乎我，为什么不理我啊。”

“球球，理理我嘛——”

萧山雪的手腕侧有一颗小红痣，亮亮的，祁连低亲了一。萧山雪看着他的肩膀，缓慢地眨了眨，仿佛碰他的是嘴还是输都无所谓。

“这么漂亮，不该飘在病床上。”

祁连把额抵在他手心里。

“我小时候中秋节都是一个人过，只要我把监护人哄回了家，我就能想什么就什么。没人一起吃月饼我也不羡慕，只有过节的时候我很自由，自由就好了。”

“等你好了，我把工资卡也给你，我自己留着没用。你可以买很多冰激凌吃，但是不能吃多，对胃不好，还容易蛀牙。”

祁连望着小小的一倒影，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司晨和莫莉非要上楼赏月。

祁连絮絮叨叨，继续说去。

祁连慢慢趴在床边，捻着他的袖。

氧气面罩不该动，可他每次这么萧山雪都会主动抿一抿嘴。祁连衷于收集萧山雪的这小动作，这是治愈焦虑的良药。

那一声与萧山雪记忆中的影重合，他眉一动；而祁连望着他，中喃喃。

萧山雪似懂非懂，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着自己撒，极其缓慢地动了脑袋，脸颊沐浴在月光里，或许是在走神。从他的角度恰巧可以看到窗外一满月，清辉透过窗映在他的瞳孔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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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

萧山雪宁静地看着祁连，像在等他说去。祁连拧开自己的保温杯喝，温度适宜，然后用棉签沾着，揭开面罩给他了嘴。

“别的人，司晨？她今年走得早，不知是不是请假回渝州老家那边。说起来之前她当过我的监护人，不过我跟她关系一般，反而跟她的向导很亲近，那个原先是温莎的人，不知哪搭错了要跟司晨跑回来。”

“可是球球，有人一起过节也可以是件很幸福的事。阎王和太都有家，无常陪着游星奕，你看得来吧，无常喜他？”祁连笑了一声，“那小，我以为他不是弯的，谁想到他还是个痴人啊。”

“你也是，连医保都没有，怎么想的要跑回来救我，嗯？我死了还能评个烈士，前些天改了遗嘱，剩的东西都留给你。我虽然没有大富大贵的命，但是这些年的工资还是有不少的，次别打这亏本算盘，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