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压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或者他这会儿本就无话可说。他打过仗，见过血，知英雄故事背后是人命，在远见和人之间就未必会选择前者。萧山雪太了解他能救一个算一个的菩萨心，便缠着他让事成了定局。

斩首行动成功，他主燕宁，对三站许诺的，是要夺燕宁的权。

祁连靠在床，蹙眉，单手捂着半张脸，颓废地弓起；萧山雪在他一侧，双手抱膝缓缓地蜷成了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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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不能这么随便地决定让别人去死。”

（第四 分甜！不甜不是人！）

燕宁站军需每逢节日就哭穷，中秋人发的问品照例是从向导补助资金里克扣来的。人算，哨兵一人五斤大米、两升生油和一盒五仁月饼，向导只发中看不中吃的果心。门几辆大卡车翻着后盖，装模作样先给向导，接着哨兵班疯抢又从人堆里挖自家小弟，喊得燥咙着火。

“我——”

01 往日燕宁

中秋番外明月此时

“……没有了吗？”祁连问，“没有别的了吧。”

萧山雪见他没有反应，慢吞吞捡起地上的制服穿回上，然后蹲在祁连的脚边，伏在上天真地望过来。

“我知你不会答应，燕宁多死士，哨兵站不死到最后一个人是不会丢的。可是祁连，你是老哨兵，你最知那些有血的老战友都追随了谁。燕宁站在外侮面前向来妥协退让，的从来都是司晨，真打起来了，上阵冲锋的会是哪些人，苟且偷生的又是哪些人？”

萧山雪自嘲似的笑了：“这不是找借，白羽送你来之后就把事原原本本转达给了她。至于是要先士卒还是要韬光养晦，就全在于她。”

祁连看着他，久久才从牙里挤一句话。

“我说了，”萧山雪孩似的执拗，“我是个只知你的怪，但无论你要什么，我不会独活。”

但是如果三站人被埋伏，莫林就能捡个达到漏，趁机控制三站联盟，与燕宁分抗礼。

萧山雪缓缓坐了起来。

三站联盟不是傻，他们不可能没来由地跟燕宁死扛拼；他们更有可能是派人暗杀站，再让莫林夺燕宁的权，这样就能从瓦解他们视为中钉中刺的老燕宁，重塑一个好控制的新傀儡。

还沉浸在疲惫和火中发，可他已经亲手把自己绑上了断台，等着一纸审判。

莫林没有必要众矢之的。

“没有了。”

“发动侵略的不是我，是莫林，决定生死的也不是我，是司晨。”

无论怎么算莫林都是稳赚不亏的，而事如何走向，则全关系在了萧山雪一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