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儿听说的？”祁连边吃边，“怎么关于白雁的消息这么多？”

原本祁连已经好了看见瓦莱莎面目全非的尸的准备，可挖开表面薄薄一层，底只是石灰，再向近半米才碰到了什么类似于塑料布的东西。

祁连嘴里着煮土豆，胡嗯了两声，心说你打杜钰可算不上行侠仗义。

萧山雪偶尔会咳嗽，胃还是不好。莫林在侧就只喝，偶尔叼几菜叶，被人诟病作装可怜；但更多的时候是他自己坐，饭量也只是勉算得上健康，把煮熟的土豆用勺压成泥，再拌着黑胡椒和蘑菇吃。

第六天夜里地塔熄灯早，起床训练完便是休息日，祁连不想再等了，终于决定手去看看那个铁锹底的新土到底镇的是什么妖。

天知莫林了什么，才能让这些人把他的鬼话奉为圭臬。

萧山雪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听了这话手微微一顿，警告似的将勺不轻不重放，垂着睛端盘离开了。

一个呼朋引伴，一个形单影只。

当然了，对莫林他们还是恭敬的，好像那是宋江之于泊梁山、诸葛亮之于刘关张，提起来都是莫老大莫大哥，让他们往东便不想着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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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也不知，”李约翰神神秘秘，“大家都是听说的，天哪有不透风的墙？你想，我们是替天行特工的，只有他杀人放火，咱这儿从哨兵到向导，谁能看得惯他？听说他埋人特别快，肯定是手熟，也就只有莫老大能得住他，其实私底——”

李约翰看着他啐了一：“嘁，晦气。”

他这几日听“白雁”的事儿听得耳朵茧，谁都得来警告他两句，仿佛这不是一个人，而是地塔豢养的一野兽。老资历的只说他不值得信任，不明底细的新人则给他造了些两面三刀以侍人之类的罪名，反而被他诓骗的莫林还成了个受害者。

祁连望着他的背影，不知该说什么。

他确实是有些不一样了。

需要埋这么么？

夜挖坑有说不的诡异。

只不过他几次在餐厅碰见了萧山雪，却一句话都没说，像是从来没见过。

无论怎么说，千万不要靠近向导，会变得不幸。

“你可别靠近他，”莽撞哨兵叫李约翰，总觉得自己是绿林好汉，“咱们哥们可是行侠仗义的！就他，仗着自己是向导净缺德事儿，那天训练还训死个小姑娘！”

顿去跟莫林近乎却被打了来。

祁连不想关注他。可明明睛耳朵里满了哨兵们对单休日城的期盼和不知真假的谣言，他一样捕捉得到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