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票，”朱鑫说，“你有命活着回来再端碗。”

祁连应了一声。

他当然知朱鑫在笑什么。朱鑫是莫林势力的众矢之的，跟着他无异于飞蛾扑火，未必比拼着狗命打黑拳要好活几分。

可祁连得挤到最需要他的地方去。无论是为了萧山雪不被怀疑，还是为了合那个份不明的大佬，他都得冒这个险。

大佬极有可能是莫林的心腹。为了司晨手里信息完整，大佬把他安排在对面阵营，虽然缺德，却还是聪明的。

祁连颇有几分乐观地默默想，等事结束后，一定要跟大佬打一架。

黑笼终于被拉上化路，挂上了动力卡车，怪人联盟也已经七扭八歪整装待发。朱鑫派人通知莫林，他们在雨里淋着等了快二十分钟，那个疯批才堪堪现，背后跟着穿着白雨衣的萧山雪。

因为盔和雨帽没法扎尾，他一缕发落在前被雨打，像是白墙上的一裂隙。

祁连不敢多看他，转望向别。

营地人虽不多，枪械却堆得满满，这让负重的卡军车起步时像群挪不动的骆驼。

朱鑫带人走在最前，后边是黑笼，怪人联盟分散在黑笼周围没有篷布的车斗里，笼偶尔会黄黄的，让人不敢想里到底是个什么光景。莫林跟在最后，他们还有一辆单独的改装冷藏车，个仅次于黑笼，放风防雨防弹，是移动的司令。

走到半路雨再次大了，几辆军车上的防雨篷布哗啦作响，里边的人发怪叫，像住在帘里的一群猴。而祁连他们只有薄薄一层雨衣，被风雨打得张不开睛，就连芭比都在军车上被得摇摇坠。

但是淋雨的不是地塔的人，车队渐渐提速，没有停。

不多时雨变成雨幕，雨幕里又夹杂了拇指大小的冰雹，祁连不知为什么，后背满冷雨。那边三胞胎似乎在骂街，带篷的车厢里放了枪，他们就消停了。

四五个小时后天终于亮透了，车队停在一个小镇旁的库，黑笼车没卸，像是临时休整。祁连昏涨脑一抹脸，扭看见队伍后边跑跑，旋即有人敲朱鑫的车厢。

“老板问你这儿有没有药。”

祁连竖着耳朵，车斗给透的上衣拧，有发。

“什么药？”朱鑫似乎有些不耐烦，“都是壮的，哪来的药。”

莉莉安的声音突兀地来，她似乎跟他坐在同一辆车上。

“需要止痛药吗？”

“拿来吧，”那个声音问，“还有别的吗？”

莉莉安说：“没别的。怎么了？”

“白雁又病了。”

这么大的风雨，他本来就烧着，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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