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治好我自然别有用，跟你想治好你的伴侣一样是理所应当。不过你来照顾我又是为什么？想要莫林对你青有加，就去找他献殷勤。你压不认识我，也不好好诊断，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忍耐到了极限，他骤然上前一步，逮着人不由分说把额贴了上去。

萧山雪在他的声音里微微停顿，拢起衣衫侧过：“不是我不给你看，只有补的中药，药渣我扔了。”

白炽灯把影从薄薄的衬衫里透来，脖颈上泛着粉，畅柔和的肩颈曲线和一小段后背。祁连望着他的蝴蝶骨吞了，他曾经在那边咬过一个齿印，引得他抖。

萧山雪或许实在病没了力气，没挣扎，两人维持着半拥抱的姿态。祁连就沉酣地气，嗅着他的味，仿佛那就能安抚焦渴，禁半年的堤坝决，里边淌的都是黑的淤血。

他语气不凶，也不狠，拒绝得像是撒。祁连听得懂他的警告，可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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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祁连嗓音沙哑得可怕，有什么东西像要从咙里坠落，“消炎药，还有骨伤的药，能不能给我看一。”

“没有为什么。”

萧山雪说：“你老婆怎么会跟我一样。”

亲吻，拥抱，耳鬓厮磨，连呼都缠在一起，怎么都好。

立场对调，这是克制的极限，望用温和病借，压抑在纷的呼里。

可是他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这么冷冰冰的话的。

“莫——”祁连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老板不治，就拖着你么？”

“我老婆跟你一样。”

祁连闭着睛，不想看到萧山雪惊慌或惶恐的神。被一个丑鬼贴额谁都不乐意，可祁连在中面目全非，被抢走人的野狗暴怒浮躁扭曲，变着法地想再近一些，把他拉回怀里。

。

萧山雪睛泛红，像团火烧云一样飘在面前，神疏离而温柔，里只有祁连的影，饶是祁连双陷泥潭也想拼命把他捞起来。他的味冲破了雨和汤药的镣铐浸泡祁连，外边不是燕宁的清风渝州的艳，祁连仍然为了那份不合时宜不识时务的甜而心酸涩。

“……为什么？”

他太了。他生病了。

但贴一额就是极限，像之前小心翼翼替他疏导的萧山雪，就算被烧死了也不能再一步接。

萧山雪沉默了许久，然后转过，单手在小腹抓着衣服，平直的锁骨，再向是那朵半开莲似的疤。他像是无意间把这儿给祁连看了，仿佛那些暧昧、引诱和意都是祁连的肖想。

他转过背对着祁连慢吞吞解衬衫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