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跨过萧山雪的脊背，背着手走到窗前。

外边一片寂静。

“祁连虽然是你们铁山所的人，却只图把萧山雪救回去。而我手上不仅有他，还有你们铁山所副所陆千里和你们燕宁站的领导游星奕。趁着祁连倒了，咱们井不犯河，我把陆千里和游星奕给你们，祁连和萧山雪我带走！”

院里五个哨兵，手里条条是好枪；外边除了已经站不起来的祁连只有三人，枪卡膛，弹夹也只有五发。

他像个懦夫一样缓缓站了起来，像个懦夫一样开了。

莫林答：“我凭什么相信你？”

朱鑫一言不发，游星奕沾了满手血，好不容易给陆千里应急理好了伤，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他的手表。

哨兵的哀嚎凄厉而绝望，像是濒死的孤狼。

“莫林，他们担心我去告密，这生意不能这么。”

他转过望向萧山雪，又看了一朱鑫，缓缓摘他已经碎了的金丝镜，叹了气。那张依旧明艳却不再年轻的脸上似乎生了皱纹，在他抗拒不住的洪中卡住几星泥沙。

“我们无意跟铁山所作对。只要你们闭不提，没人知这件事，就没有人会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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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所三人似乎在犹豫，祁连的呼声消失了，莫林背后萧山雪也无声无息，仿佛两个人已经殉了一对死鸳鸯。

哄压了底，可他又为了祁连把它们拽了来。无穷无尽的折磨让他陷癫狂，十指在地上抓得鲜血淋漓，回忆和现实搅合在一起，他压没法控制着不影响祁连——

游星奕脸严肃，燕宁站的人谎言张就来。

这是足够诱人的说法，他知莫林不会相信，但能给他提供机会；莫林支使朱鑫看看萧山雪的况，后者说已经过去了，无从验证游星奕所言真假。

外边的枪声停了。

“萧山雪保陆千里是因为认他了爹，而他保我这么一个害过他的人，是因为我手里的信息能关乎燕宁站的一步策略，也就是他的命运——你带我离开，这些消息就都是你的，我也能假装是你的俘虏跟你里应外合，让萧山雪听话。”

游星奕：“我叛变过一次，脊梁都被戳断了，在这儿待着不如跟你走。我替你把陆千里送去，给他们甜再给祁连补一枪，然后你带着我和萧山雪离开。”

“铁山所的兄弟们，我们个易！”

雨前的空气闷低沉，空调外机早就被炸坏了，的空气和血腥味让小小一方天地宛如地狱。但修罗极了这觉，控制、征服、报复，要他死，他绝不能生。

天枢是度化众生的，游星奕却从来无法度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