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

“玩偶人？就是游乐场大门发气球的那些猫猫狗狗？”

祁连捂着鼻把萧山雪拦在后。他朝着臭味最郁的地方去，那是钢架和墙的夹角，上边铺着一块不透明的蓝塑料布。

“……啊？”

灰尘、锈迹、旧玩偶服，还有死人。萧山雪探着看了一，便皱起了眉。

“需要很多人，消失了也不会被第一时间发现的，”祁连脸苍白，“鬼屋工作人员，秩序引导员，项目导游，玩偶人——”

祁连仔细回忆了一，门似乎是有几个这样的家伙，只不过他压没注意。

“如果他是工作人员，怎么没有被发现？”

外边会不会已经围上地塔的人了？

朱鑫和莫林，一个直接去应聘，另一个杀人再替位置，一真一假互为掩护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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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人是最不会被记住什么样的工作人员，也是最常见的临时工。他们的脸被蒙着、也不用说话，只需要满大汗地发气球就行。过了周末把钱结清，从此就又是陌路人。

断脚躺在地上，衣服肤已经褪成了灰，龇着血红的大嘴两排白牙。

“周末打零工？什么零工？”

萧山雪语速极快地说：“我在等你的时候大概摸了一，起初我只以为是低等级哨兵谋生路，但是那个男人打断了我，我不知我有没有被发现。”

他掀开塑料布的瞬间，蚊虫轰地飞起，得他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一尸。

萧山雪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先是一呆 ，接着脸骤然变得十分难看。

“他——”祁连被呛得不上气，双发黑，“他不是正式员工，应该是个周末打零工的年轻人。”

四五个平方的空间，活像是个鬼屋。

这人鼻血、胀、尸斑呈绿，脖上已经隐隐现了腐败静脉网。这么的天气里，恐怕是前一天刚死的。而死者上只穿着一个有些旧了的工作甲，底是自己的衣服，看打扮似乎还很年轻。

“祁连，”萧山雪咬牙，“游乐场门的玩偶人里，有哨兵。”

尸臭实在是让人难以开，他拉着祁连退房间，缓了一会便单刀直。

玩偶服里硕大的空间足够他们带一本卷宗，随便哪个地塔走狗去领气球就能顺便把卷宗带走。而他们接卷宗之后还可以继续在游乐场里工作，观察铁山所和祁连萧山雪的动向。如果时间来得及，他们甚至可以直接瓮中捉鳖，把两人就地掉！

死者面朝趴在地上，脑袋朝向奇怪的方向，看来是被人徒手扭断了颈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