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现在在别公，没在所里，您看？”

游星奕这次也懒得跟他们装那副温和样，言简意赅：“别是哪儿？我自己去找他。”

陆千里不敢推辞，忙不迭指了地方。

其实铁山片区的路窄小杂，老陆原本好了加班给他讲位置的准备。可游星奕扫了一抬就走，那副走路带风愤怒孔雀似的样像是压不留恋空调，也没给老陆留一挽留他吃顿饭的空间。

门扉合拢，老陆搓了把脸，把李牧莎拉到边指着屏幕上那张照片问：“就是他，我没认错吧？”

“……似乎应该大概是，”李牧莎呆滞，“燕宁站的领导都这么恶劣吗陆叔？”

陆千里又无可奈何，叉腰气呼呼：“还领导？叫他一声给他脸了！照我说，萧娃儿就是受了他的气才来的！”

李牧莎疯狂。

两人相对无言气了一会，李牧莎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局，慌里慌张踩着小跟跑了。陆千里琢磨着这人跟祁连关系一定不好，生疏地开了通讯终端，折腾了半天终于回拨过去。

——

祁连挂了电话，赶关火，把炒过了的青菜从锅里铲来。

他路过萧山雪又倒回来，和他并排蹲着看小猫吃饭，带着一手油托腮看了会，随后用净的手腕替萧山雪掉脖上不知什么时候溅上的一滴。

这小朋友专注起来还是这么赏心悦目，虽说穿着松松垮垮的凉拖背心大短，发也翘着，但他骨骼纤细肌匀称，人畜无害蘑菇似的往那儿一蹲，就让人想上去两把。

大短少年、围裙男妈妈和一只饭小猫围着饭盆，像在密谋什么了不得的事。

“游星奕来了，”祁连在围裙上手，率先打破宁静，“地塔的人迟早会找到我们，得留住他。”

萧山雪地瞧他，没声。

不过祁连也习惯了这有问无答的景，萧山雪肯看一的意思就是他在听了，听不听得懂记不记得住是另一码事。

“你猜他是来找谁的？我总觉得跟你有关，球球。”

小猫吃得太快呛了一，祁连用手指去顺它的后背却被那小家伙龇牙咧嘴地凶，只得讪讪收回手来，继续说去。

“游星奕不好，从前为了混冲锋陷阵，后来他嫌向导不如哨兵升衔快，就走捷径来。就算后来他了站的床伴之一，其实也只是空挂了个职，说起来你的衔也就比他低了两级而已；而他跟我差了四级。”

萧山雪并不明白所谓的衔有什么用，微微扬着乖顺而迷茫。

“不过向导的确难混，游星奕在向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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