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去之后蒋煜拉着他直奔成人区。

卓清羽察觉到一丝危险，后腰隐隐发酸，但后边那个店员目光过于亮堂，他只能着拿了两盒，越想越没有面，脆拿了四盒，回甩蒋煜怀里，边掏手机边拽地回，“跟上。”

对面是各味和尺寸的小方盒。

店员的神从了然到怀疑再到震惊，最后归于平静。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

“挑。”传来淡漠的嗓音，卓清羽不知他为什么生气，这会儿一嚣张的气焰都没有了，慢吞吞伸手挑了一盒。

“虽然不知你在瞎想什么，但也能猜到一 。”蒋煜低声，“像我们这样的人，不会因为变好而不知珍惜。”

卓清羽琢磨不透他什么意思，无奈的拍拍他的胳膊：“好了，闹什么脾气，我就是觉得我淘到个大宝贝，有走运。”

“喂！你特么收敛一，店员睛都直了你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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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煜也不反驳，拿着东西跟在他后。

卓清羽着，用自己平时最快的手速付完钱，拉着蒋煜就往外走。

虽然这回儿没什么人，但卓清羽还是难以自控的红了脸，他闭了闭，服似的小声喊：“蒋煜”

“遇捡回一条命，我知足，遇见爸妈，我知足，狱六年还能重新开始，我知足……虽然有时也很痛苦，但我这条命是爸妈给的，所以我珍惜。”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蒋煜低声问他，“你后悔了？”

卓清羽瞬间回看他，“不是，你嘛？”

“省的过几天买，再拿两盒。”蒋煜平静的注视他。

蒋煜死死攥着他，睛微垂：“看见了。”

卓清羽皱眉看他，蒋煜突然啾了他脸颊一，将脸靠在他颈窝里。

“很多人都说过我命不好，但我觉得其实也还好。”蒋煜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念。

“卓清羽，我从来不敢去想未来那些虚无缥缈，因为前还能有路，于我而言已是万幸。”

蒋煜没吭声，抿看了他一会儿，拽着他就往一个拐角的成人用品店走去。

“那你！”卓清羽让他扯得一个踉跄，蒋煜将他困在怀里，让他只能面对着货架，贴在他耳边问，“喜哪个？”

蒋煜黑白分明的睛静静看着他，卓清羽有不好的预，总觉得这家伙在憋坏。

走到往停车场去的巷时，蒋煜却把他拖暗巷，抬手护住他的后脑，将他在墙上。

羽瞪大睛，意识四周看了看，旋即生生拖着他往前走，小声数落：“你好歹收着声儿！”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