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和周恒愿意听他说，但事到如今他能为兄弟们的，就是不打破他们平静安逸的生活。

倦意促使嗓音很磁，给人一温柔的错觉，“别想了，睡吧。”

腰上的力不减，反而加重了些，卓清羽死死抱着他，不知是寻求安，还是给他安。

鼻梁，睫很，薄，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着，令人更有想要靠近的望。

这些都是他对蒋煜动心的原因。

那是他最崩溃的时候，如有不巧，自己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还好蒋煜足够。

夜了，他本就是被吵醒，这会儿一通折腾后倒是来了困意，轻轻打了个哈欠，走到另一边躺上床，随手拉了灯。

他见状只好地把人拽起来拉到洗漱间，像是伺候伤残病人似的，上风机替他把发，而后打了温，胡帮他脸，接着又把人拉回屋里，被窝。

他正面躺着，卓清羽这个角度恰好能仔细描摹蒋煜的五官。

现在能有个能把他放在心上的人，蒋煜已经知足了。

蒋煜轻轻叹了气，扫了挂钟，垂问，“还哭吗？”

蒋煜到久违的无奈，轻“啧”一声。

会打架，知分寸，什么上手都快，很聪明。

他觉得蒋煜这人优多，得好，材好，声音也好……总之哪哪都好。

或许是对方醉酒后的模样。

卓清羽没吭声，侧躺着没动，应该是默认了，蒋煜放心地闭上睛，不一会儿呼就均匀起来。

又或许是那天的拥抱，令他受到安心的气息。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悄悄跑自己心里的，可能是每天蹭一，自己一个疏忽，就将人放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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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没没尾，但蒋煜知，他是在为第一次见面时的无心之语歉。

这时候卓清羽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喜看蒋煜喝醉了，因为只要他喝醉了，那双睛看向自己时，就会变得各外专注。

卓清羽的醉意散了不少，沉默良久，才低声，“对不起。”

的伤痛懊悔，之所以能表现得如此淡然。

或许是小屋前那块恰好容纳他的灯光，或许是蒋煜那什么都不怕的劲，或许是对他莫名其妙的维护……

卓清羽看了许久，神也逐渐清明。

卓清羽这才慢慢睁开，适应黑暗光线后，借着些外的光亮，能瞧清蒋煜的廓。

只是因为他没有可以哭诉的人而已。

怪不得当初自己只是飙了几句脏话，蒋煜就忽然激动起来。

整串动作一气呵成。

卓清羽没声，也没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