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不洗了，还让蒋煜白白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

卓清羽烦躁地刷着。

一不留神力没把握好，大黑不满地回嘶鸣一声，卓清羽只好放轻力，叹了气，语调懒洋洋的，“不识好歹，我都亲自给你洗澡了还不合，次就该把你扔给外面几个教练，洗秃算了……”

模模糊糊的声音传蒋煜的耳朵里，他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慢慢抬起手，抱住大黑的脑袋安抚起来。

原本躁动的儿渐渐安静来，省了卓清羽不少力气。

等到最后用冲洗一遍，大黑已经焕然一新，卓清羽也顺带给自己冲了冲手，看向从角落走来的蒋煜，顿了顿后问，“冲吗？”

“嗯。”蒋煜伸手，摊开掌心更显得骨节匀称。

卓清羽简单给他冲了冲，目光掠过对方修剪整齐的指甲，旋即很快收回目光。

“好了。”

将放回池里，卓清羽打开烘机把大黑烘，自己甩了甩发走来。

黑靴浸了无比沉重，卓清羽整个人都是往坠的，他皱着眉低看了狼狈的自己，朝蒋煜，“跟我去换衣服。”

蒋煜也好不到哪里去，线条畅的躯一览无余，两人这幅模样不好走正厅，只好绕了小路往休息室走。

微风带着丝丝凉意钻，卓清羽扯了扯黏在上的衣服，结果更难受了，一脸烦躁地加快脚步。

蒋煜安静地跟在他后，轻轻打了个哈欠，两人走后门的小楼梯。

卓清羽轻车熟路地打开二楼休息室的房门，大步走了去，直奔侧边的衣柜。

渍滴落在地板上，不一会便洇一小滩痕迹，卓清羽从一排衣服里随意挑两，却忽然觉侧空的，疑惑地转一瞧，发现蒋煜规规矩矩地站在门。

他浑漉漉的，也不声，兀自盯着地板发呆。

卓清羽一愣，旋即了手里的衣服，扬声喊了句，“杵门嘛呢，来换衣服啊。”

蒋煜抬，这才慢慢走了来，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很宽敞的休息室，角落摆着几盆绿植，沙发是白灰的，木质的办公桌上放置的东西井然有序，侧边是满满当当的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安心的气味，和卓清羽的卧室风格很像。

蒋煜中闪过极淡的复杂，忽然前一黑，他顿了顿，抬手拿罩住脑袋的衣服。

旋即蒋煜的瞳孔骤缩，意识偏过错开视线，盯着墙上的画。

只是余光仍然不小心蹭过那片白皙有力的背脊，卓清羽背对着他脱掉衣服，从柜里拿巾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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