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都太瘦了，一换，包骨看得清清楚楚，更凄惶了。唉，它们被这么绑着见天地就在这来回走，我们当年也不这么待骆驼。”

说话间正对面就有一个形魁梧的胖男人要往骆驼背上爬，但和工作人员不知因为什么吵了起来。杭柳梅看他选中的那匹小骆驼一双大睛汪汪地可怜，边走近边声说：“你这么大的个要骑也选一只壮一的嘛，人家要是不你的生意，还不如就算了，光骑一圈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到前面去爬山看月牙泉夜景。”

其他三人怕杭柳梅惹上事，赶跟上，对面的两个人也转过来。工作人员仿佛还不乐意杭柳梅横一脚，立刻反驳：“怎么不他生意，我是不让他两个人骑一只，他想玩的话和孩一人买一只才行！”

那个男人已经满大汗，工作人员促：“你还玩不玩？后面的人可都排着队呢，我们这都是不等人的，你不坐的话赶来。”他气得龇牙咧嘴把孩从骆驼背上抱了来，一扭过，看到杭柳梅时却惊得大了嘴。

“哎，等等，你，你是杭老师？”他指着杭柳梅问。

这到杭柳梅愣住了，好不容易多闲事一次还被人认来了，可她对这个人怎么一印象也没有。此人圆阔嘴，一表整张脸的五官都跟着夸张地动，肤又白又细，再加上膀大腰圆，像电视剧里的刽手。

看他表还算和善，那就算两人之前有过应该也不是结怨，杭柳梅就壮着胆了：“我叫杭柳梅，你认识我？”

她刚回答完对面就爆发一阵狂笑，四人只见他笑得见牙不见，像吃着了人参果的猪八戒似的，他笑够了，这才说：“杭老师，是我啊，小伟，赵小伟！您不记得我了吗？”

师徒

“赵小伟？”杭柳梅不可置信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怎么也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一脸福相的男人是当年那个小男孩。

刚发现新石窟的时候，杭柳梅经常跟着龚老师去那边考察。好几回她们在石窟里探讨画，石窟外都有人影晃动。外面的人还以为里面无法察觉，其实他稍微一动作，里面的光线就会受影响，如此被打扰了几次，杭柳梅和龚老师就把他抓了个正着。

那是个又黑又瘦的男孩，约摸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见到两人就噗通跪：“老师们，我想学画画，求你们收我学生吧！”

杭柳梅和龚老师赶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看他布衣服上有不少补丁，该念书的年纪却在外面瞎晃，于是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上学？总是在门什么？”

这孩倔地一抬，洪亮回答：“我叫赵小伟，我在这附近帮家里，我想跟着你们学画画！”

“学画画？你先告诉我，你家在哪，你学校在哪？”龚老师扶住他的胳膊耐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