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柳梅对着面突发奇想模仿反弹琵琶的动作，她比划来总是少了，难怪画也画不对。

杭柳梅较上了劲，回想着画面，把胳膊使劲向后弯，突如其来一尖锐的疼痛顺着胳膊一路蔓延到小肚，她放手来，觉到异样。一阵风得她浑发冷，再低一看，一滩血染红了衣。

杭柳梅捂着肚回到房间，老姜吓得从床上来扶住她问怎么了。

“来事了吧，不知这个月怎么这么厉害，大概是这几个月熬夜熬的。”

当晚杭柳梅忍着疼痛睡去，半夜迷迷糊糊地被老姜叫醒。

“小梅，小梅！还能听见我说话吗？你醒醒！”

“怎么了？”杭柳梅睁，只觉得半个像在冰窟窿里，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想要说话，还没开就先累了。老姜一手抓着她的肩膀，一手全是血：“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也从没这样过吧！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杭柳梅吓了一，小半床褥上都是血。她全无力，裹上衣服就被老姜抱上了车，到医院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你怀了怎么都不小心呢，本质太差了，孩掉了。再复查一，妊娠质完全排了的话就可以回家休养了。回去以后也得注意，不光得补，最重要好好休息。”

医生最后几句话是对着老姜讲的，杭柳梅那样已经让她不忍心再说重话了。

回到莫窟旁的小屋，杭柳梅躺在炕上休息，醒来时老姜已经门上班了。桌上给她留了早饭，用碗扣着。杭柳梅掀开被床，撕最外层的馍在嘴里嚼着，突然发现老姜把书桌上的镜收起来了。

她拉开屉，拿镜，里面是一个脸暗黄、嘴涸的憔悴女人。杭柳梅没有当回事，把镜支在面前，端起碗喝了一稀饭。

同事们会不会都觉得她很气，怀生乃至产难产对于女人来说似乎都是常事，杭柳梅刚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有年的前辈关怀她是怎么了，听说是产，她们安说，不是大病，你们俩还年轻，想生还会有的，或者说我以前也掉过一个，那会月份比你这都大了呢。

好像只有她把这当作天大的打击和痛苦，仔细想想，也没什么过不去的，是她和这个孩缘分太浅。杭柳梅昨天想通了，也就不哭了。别人可以，她也可以。

睡前她叮嘱老姜早上叫她一起起床，她要照常去上班，可这老姜只当耳旁风。

肚里像有个秤砣似的坠着疼，杭柳梅往嘴里送了一筷咸菜又咬了一大馒。疼怎么了，生孩那么疼都过来了，该吃吃该喝喝，总会好的。

吃完饭杭柳梅就往石窟去，她要接着画“反弹琵琶”。走到半路杭柳梅浑冷汗，还前发黑，她两手撑着膝盖站在原地休息，静静等待这阵眩缓过去，被路过的龚老师看到，她小跑过来扶住杭柳梅的胳膊促她回去休息。

“你才刚回来两天，画画是个力活，你逞这一时半刻，回彻底垮了怎么办？而且你现在不能风，产就是小月，就得和坐月一样，听我的，和我回去。”

龚老师把杭柳梅安顿回床上，过了一会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东西来。有红的汤随着她的步伐洒在她的手上，龚老师说了一句“好”，加快小碎步走到杭柳梅边，刚把碗放在她底，手就立刻着耳垂降温。

是红糖，里面还有红枣、生姜和荷包。整个房间都是红糖的甜味，龚老师看杭柳梅不动，拿起勺轻轻搅着碗给她讲解：“我们老家的女孩最讲究吃这个红糖炖了，尤其是当了妈的人。玉玉第一次来那个以后我就给她了一顿，这孩吃了一次就忘不掉了，你也赶快尝尝。”

“谢谢龚老师，”杭柳梅小声说罢，端起碗，沿着碗边浅浅舀了一勺送嘴里，“真甜，但是龚老师，我真的没事。我生过孩我知，三个月就是不稳的。”

龚老师听她说完，心疼地安：“你是当妈的，掉的是你上的血，经历这么一遭怎么会不难受？我也是女人，你就别和我嘴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看杭柳梅的神瞬间萎靡去，龚老师又说：“你们家老大也送去养了一段时间了吧？孩不在边当妈的最心，你现在最重要恢复，等你好了，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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