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义军家族所开凿。看了一早上天像，她打算再对照回鹘夫人和于阗公主等一众女供养人的形象受一画风。

还没走到莫窟，她就看到一群白的玩意儿在石窟周围——是羊群。那里还堆着所里刚采买的树苗，就等着这两天栽，羊却在啃树苗上的芽，还有几只正往石窟里走。

杭柳梅最怕的就是它们蹭坏低的画，她跑过去，找不到羊倌的影，就折了细树枝打着羊群把它们向外赶。一只地包天小土狗蹿来冲着她大叫，它个不大，却来势汹汹，呲着排的两个小獠牙威胁杭柳梅，然而起来也才将将够到杭柳梅的膝盖。

杭柳梅不搭理它，拽着尾把羊从石窟里拉来。狗叫声惊动了树荫打盹的羊倌，他把草帽往树坑里一扔，叉着腰走向杭柳梅，嘴里大喊着方言。

“哎哎哎！谁让你动我的羊，你把它后扯坏了怎么办？”

“老乡，你们放羊要看着，它们都钻石窟了我才上手的，这里面都是国宝。你把它们带到外面吃草，我肯定不打扰你。”

“什么国宝，你们这群人成天就是鬼吓人，我在这放羊多少年 ，以前还有人去饭吃饭睡觉，也没见有人，就你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羊是畜生，它要往哪走人能得住？”

“你不住你的羊，那我就替你。石窟不能去，树苗也不准吃，这是我们好不容易买来的。”

“我不你这了那了，你再动我的羊，你看我愿意不愿意。”说完他就耍无赖堵在杭柳梅前面。

杭柳梅脸涨得通红也不退让，她不再和他讲理，侧着继续去捉羊，那羊倌一看也急了，上前拉住她的胳膊。

“小杭，小心羊后蹬你！老乡，怎么又是你，把羊赶去吧，这边真的不能放羊！”是老姜。他遍寻杭柳梅不见，猜想她应该是回到石窟加班了，刚走过来就看到这一幕。

老姜站到杭柳梅面前想把她挡在后，没想到她又从侧边蹿来，一边整理自己被扯的袖，一边平静地说：“咱们刚动手都不对，犯不上为了几只羊生气，你看不如你把它赶走，我那新买了，我现在就拿来算是谢你的，行吗老乡？”

对面的半老男人觉得被一个小丫片了面，脸上挂不住，沉脸抡圆了胳膊一挥：“我才不要，少在那装的跟啥么样似的，你今天伤了我的羊我和你没完……”

他虽然是在和杭柳梅吵架，睛却瞟着老姜，话说得气，但脚已经向两人相反的方向挪动，仍然固执地看着他们，完全没注意到前方摞成堆的树苗被羊拱得七八糟，有一只甚至攀爬上去，看树苗倒来向老羊倌砸去。

老姜大声说“小心看路！”冲上去把他推到一边，他一懵了，以为老姜这是要打架，扬起牧羊的鞭打过来，老姜怕误伤到杭柳梅，冲到前面挨了一。

没想到杭柳梅不害怕，鞭落在他们面前的地上，杭柳梅赶用脚踩住，羊倌在那一使劲，鞭被抻直了，差把杭柳梅拽倒。老姜劝她松脚，她置若罔闻，俯抓起鞭和羊倌好声好气地解释：“你先别激动，刚刚他是在救你！”

对面哪还听得去。“救你的救！”他骂骂咧咧使劲一，杭柳梅被带得向前扑倒，老姜伸手拉住她，但她已经一脚踩在了狗尾上，土狗尖叫一声，起来扭往杭柳梅的小上咬了一。

杭柳梅登时就疼得倒在地上抱住了，老姜顾不上和他缠斗，蹲在地上扶着杭柳梅张地问：“咬到你了？严重吗，是不是走不成路了，你别怕，我带你去检查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