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早知就不在今天安排这一趟。你去忙吧，我去送裙了。”

怨侣

听见门关上了，杭柳梅从床上爬起来问：“他回去了吧？”听两人说是的，她放心地溜回沙发上看电视。

蒲芝荷走到台把祝甫刚扔在盆里的烟来扔了，顺便到厨房倒喝，小麦在她旁边洗果。她把壶放电座上等烧开，没事和他找话聊：“刚刚你们聊天了？”

“嗯，他问我不烟，谈没谈恋之类的。”

蒲芝荷心想祝甫这人八卦的还多，顺着问：“那你都回答他了吗？”

“说了，我没在谈恋，他说不谈也好，没人着。”

“不用听他的，谈恋好。”蒲芝荷说完又加了一句：“只一最重要，那就是人是易变的，但又是很难被别人改变的。算了，我们俩是对怨侣，你别听我们教你的东西。这事都是无师自通的，照别人的来就没意思了。”

“那你喜他什么？”

“嗯？”蒲芝荷没明白他怎么问这个。

“你不论是讲课，还是画画，还是和一起工作，都不会拖泥带，而且你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再后来在餐厅见到祝哥，你却说他是你的男朋友，我觉很违和。其余的事你都很潇洒，只有这件事不是。”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特大暴雨，小麦刚打开了厨房的窗。外面是狂风大作的天，不开灯的厨房变得昏暗。一闪电劈开天际，他背着光低一切果。

蒲芝荷看不清他的表，但这语气不像好奇她生活的男大学生，反而像个同龄人。但是小麦还是不够了解她，她就是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才来到他们家的。

“人很可能会和自己最初幻想的形象毫不相关的人谈恋。祝甫确实不是我最开始的理想型。最开始他帮室友送书，把给我的信送错了人，促成别人在一起，他自己反倒来追我了。傻里傻气的，让我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后来突然决定可以和这个人恋试试。”

“其实我们正经在一起的时间很短，自从我大学毕业国就一直是异国恋。我在国外的时候都不怎么想他，每天上课、画画、旅行，外面的朋友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才反应过来，哦有一个，还在老家呢。但我没有过脚踏两条船的事，也不算太渣吧。”

“在念书的时候他是很好的玩伴，后来就不是了。最后两个人相差越来越大，就变成了你们看到的这样。”蒲芝荷说完才发现她和祝甫的故事这么短，这么简单，果然是肋了。

小麦问，你们想过以后吗？

她说，我也想游刃有余地结束这段，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好像现在我怎么都会伤害到别人，这个人有可能是祝甫，也有可能是我的父母。你觉得我潇洒，因为我都的是别人的事，没想到自己的这么棘手。

小麦切完一整盘西瓜，开始洗刀和案板：“说与人合作忌讳浅言，但我还是想说，他可能是想和你结婚，但他好像并不是非你不可。”说完递给蒲芝荷一块西瓜就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