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才注意到小麦一脸错愕，他问：“你们什么时候去酒吧唱歌了？！”

“哎呀就那个那个什么什么的时候嘛，芝荷，你给唱唱你说的这个原版吧？”杭柳梅心一惊，怎么一兴就说漏嘴了。

蒲芝荷不推脱，就这么给两个人唱了起来。这首歌最开始是多莉顿创作的，蒲芝荷一直都很喜她的版本，柔和细腻。祝甫不喜，说幸好改编了，不然这曲就埋没了。蒲芝荷才不他，有时候画画会用它单曲循环一整天。

一首歌很快就唱完了，但不知怎的，唱得杭柳梅有些怅然：“原来这首歌之前是这样的，这个也好听，芝荷。但觉太不一样了，听得人心底发酸。”

“多莉的这首歌原本是写给朋友的，或者说一不计回应的吧。”

“原来是写给朋友的啊，也好，写的歌那么多，写友的太少了。”杭柳梅看着前方喃喃自语，神飘散。过了几秒，她好像回过神来似的想到了什么：“你们之前不是问我和祁绣怎么了吗，反正今天也看不去电影，我脆给你们讲讲故事吧。”

尾生

有画和朋友，杭柳梅很快就习惯了在敦煌的生活。她和祁绣一起去县城找老中医之后，还生另一桩桃案。

杭柳梅记得那次她的睛好得很快，绣的脚腕却当晚就起来了。但是人家斗志不减，找了打狗撑着地，翘起伤脚满地。所让她歇两天先别工作了，她不行；杭柳梅要帮她打饭，她不让；杭柳梅想扶她上厕所，她直接把杭柳梅推回屋里，结果自己差摔个大趴，这才同意被杭柳梅架着胳膊去茅厕。

以往都是绣照顾杭柳梅，现在终于让她逮着机会表现。白天她给祁绣把和吃的都放好，晚上回来给她用药酒消。都说以形补形，研究所里但凡开荤，杭柳梅都去求几羊骨给祁绣熬汤喝。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这天中午祁绣又被她摁到炕上，杭柳梅把小板凳的四只凳脚净放炕边，饭盒摆上去，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当当的胡萝卜炒蘑菇拌黄面。

杭柳梅把筷递到祁绣手里，又从兜里掏一只煮：“专门给你加的，你快趁吃！”

祁绣都被她照顾得不好意思了：“我的好妹这心也太偏我了！你脆把饭嚼碎了喂我嘴里得了，知的说我是脚扭了，不知的还以为我快不行了呢！”

“呸呸呸，你又在这说。”杭柳梅说完盘起一条坐她旁边看着她吃，随时等她使唤。

刚吃完，杭柳梅就要端碗去洗，祁绣把她的手摁住：“你就休息会吧，走来走去晃得我都了。碗筷就在这放着，我去洗。我能走路了，你别不信，你看！”她说着就把脚翘到杭柳梅面前。

“有你床走到池的功夫，我都洗完了！”杭柳梅说完抢过东西跑去。没一会她两手甩着回来问祁绣：“是不是快到你复诊的日了？咱们这两天请假再去看看吧。”

“就是今天，你看我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哪还用得上复诊。”祁绣往里靠了靠，给杭柳梅腾地方睡午觉，两人并排躺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