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祂们……”

他似笑非笑，却未回答，任由我枕在他的上。

“因为再也没有谁会我了。连阿夕，你也是因为世界快崩塌了，发现不对才会来到我边。”

“祂们又不我，把我留在这不也好的吗？况且，这也是祂们想要的结局。由我暂时统治着，好过祂们后来还要来收烂摊。”我伸手抱住他，把搁在他的肩膀上，“比起那个，你会一直一直留在我的边吧？”

“我已经惩罚过了阿夕，所以这不是阿夕的错了。”

“什么啊……你还在担心这事吗？那我偷偷告诉你好了，幻想会变成现实哦。”

“……”

“这真的是你所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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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愧是阿夕你啊，多少有自知之明。你猜猜我和祂们最后是怎么说的？”

“这是惩罚哦。”我因为他慌的样而开心，“因为我快撑不去了。什么云国旧神的过往，什么人世间的记忆，那么多那么多地压在我上，真的好累。如果只是些好的东西，也就算了。可又还有那些我讨厌的东西，我必须忍受。就因为我是神明的另一面，所以这些我就必须承受吗？”

“你该不会还在想，源稚紫不会这么吧？可是我就是哦，真的不能再真了。只是太可怜你了，不想她这么对你，所以我才来的。”我蹲来和他平视说。

“阿夕？”

“……嗯。”

“呀……我都快忘了，前的你也不过是你的幻想，真的你，才不会对我这样顺从。”我松开他的发尾，坐了起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怀里，“不过，你应该能听到吧？在你的幻想里，完全不用考虑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就算时间过得飞快，你也舍不得这个幻想/故事就此落帷幕。”

“……为什么？”

“抱歉……”

“你要一直一直我哦，都是因为你没来得及到我边，所以我才变成这样哦。”

—

“……我从没那么想过。”

“……”

“……”

“你说的什么人类神明，不会是晴明他们？”我松开他的手，“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希望我放过他们吗？”

“不是这样，我只是……”

“你说，要是阿夕知是我单方面和祂们断了联系，会是什么表？会哭吗？我可从没看过他哭。不过，这也不能怪我，父母一直着孩也是会问题，对不对？”我仰看着他，伸手卷着他一缕白发发尾问。

“嘘，王是王，臣是臣。”我伸另一只手，以指慢慢抚过他的额，眉，“这是你应得惩罚，如果你来早一，说不定我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