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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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祸……”少女亮起来的眸又暗淡去，“那已经没办法挽回了，它会变成吞噬一切的存在。”

“这反而是我最不想要的结局。”晴明也收回了手，“你只是我想象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如果我把你放来，我兴许在第一步就被迷惑了。”

“当然是神明了——”少女脱而，却因为这句话面容惊恐起来，“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求求你，让我去……”

照约定，源稚紫确实没有手人类和邪神之间的事，所以，他会履行另一个约定，一个很久很久之前，与某个存在的约定。

虽然疲惫，晴明却丢弃了许多不必要的幻想和记忆，也清楚了这儿的构造，是如同杏原那的游廊一般。然而，他并非神明，即便是半妖，他也明白自己有局限。怎么在自己应有的能力，完成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恐怕需要借助到人类的一些本去取巧。

“可是——可是你不是那么想要她的信任吗？我可以完全满足你！因为儿时从未得到的东西，大之后也会疯狂追求，你只是半妖，说到底你还是一个人——”

少女的手在被握住的一瞬间，脸上了惊喜，眸顿时熠熠生光：“真的吗？”

晴明向前走了一步，握住了她的手：“在那之前，能向我解释这一切吗？”

说，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所以那些可以忽略不计。

“她……”晴明轻声说，“她是谁呢？人类？半妖？或是神明？”

“不！不要丢我……就算你不把我放来，前面也有更多的存在！”

在无尽的黑暗中，正如第一次遇见的一样，还有许多个，许多个那样的存在。由他幻想，由他回忆起，在这里充分被赋予生命，灾祸带来的是终结，而里面却是充满生机。

“真的。”晴明重复她的话，“所以说，灾祸是什么？怎么才能破除？”

就是这样的想法，让他一次次陷失去信任的危机之中。

然而，那并不是没有用的。

晴明本是想也不回地离开，但听到这样的话，却还是停来：“我确实很想得到她的信任，即便是在最危急的时候，也会不由得分心神去担心。明知她不用我去担心，明知我担心也没什么用，但那样的还是诞生了。”

阿夕说过灾祸有三，那么现在晴明自己在的，恐怕就是终结灾祸，于她的之中。

“我……”少女抬起看他，将手来，“我就是她啊。”

每前一步，晴明都要力应对现的幻想或是记忆。那是他没办法轻松忽视的记忆和幻想，所以走得格外疲惫。

“是吗……”晴明往前走，“那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