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自己的心。

……当然了，我初代的愤怒和仇恨，也一起平静来。当我松开旧神的手后，便也断了和浮世的联系。无论他是否回到神之地，无论生死，我都不可能知了。

心中，再无其他存在，已经永远属于我了。

“那个未来，到达了吗？”

“……”

“——”

“这是近日拜访者名单。”阿夕往矮桌上放了一叠纸，便要离去。

“？”他匆忙的脚步停了来。

的关系……你很早就知了吗？”

“你所希望的未来……”我不由得了手上的力气，那几乎透明的手腕，也不知他能不能受到力量，“是什么样？”

我确实还有很多想要的事……甚至一度希望旧神能够改变想法，那样的话，我便不必怀有愧疚地接受他给予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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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

“阿夕。”我叫住他。

我到达了那个未来。

“这一是我刚刚想到的。”旧神有些得意，“怎么说也是你老爹……咳，多少你也一千多岁了……”

“不是这样啊。”旧神靠近了一我，那几近透明的手放在了我的前，“你知，一直都知。”

“抱歉，让你担负起许多本不该是你担负的东西。”旧神收回手。

没有神明，也就没有云国旧神，没有天原，没有八岐大蛇，没有虚无，没有伊邪那岐……至少这个世界在平安地成。

未来么……

“可是啊……”旧神的笑容一次那样温柔，“看着你生，看着你大，陪你走过云国的一一木……”

“——”

“那些我认为再无聊不过的日，却正是让我无比怀念的日。况且，这也是我能为你的最后的事了。”旧神张开了另一只若有若无的手，抱住了我，“来，松开手，睁开，你就会看到那个未来。”

可我心里更清楚，清楚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很多很多不同的世界，我没有旧神那样烈的愿望，能再次引到祂们的注视和力量。

假若云国旧神能以自的烈愿望，换取祂们的注视和力量，那么旧神到了。他扭转过去，将我送到一个和平安静的未来——在那个未来中，祂们以某力量将八岐大蛇和天原的存在抹去——只有人类和妖怪的存在，虽有战斗，却再无毁灭世界的危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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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选择，我应该没有一后悔，却不知为何，不知为何，常会突然掉泪——

“……”

“我不知。”我看着他说，“你不说，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