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赞同她那样所谓的守护源氏，但那实际上也只是为了让我能留在源氏，为了防止意外再次现。

可意外怎么可能能被防止？这一次成功了，那么一次呢？

“还不去吗？”阿夕突然声问。

“我只是还没好准备。”

“这有什么难的？本神来说！”

“小缘？！你没走吗？！”

“你的事没有个结尾，本神才不放心走。”小缘叉着腰从阿夕后走来，来到我边，“既然好了准备，那么——”

“等、等——”

门开了，于是，在我觉得一切都要搞砸的时候，事又有了转机。

“记起来了？”源赖光以十分平静的吻问，“没别的事，我就继续理事了。你们差不多也要去了。”

“不不不，源氏的家主，你误会了。我和阿紫是希望源氏能够回到京都。”小缘急忙说，“要知，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源氏——”

“去不了。”仿若推脱一般，源赖光的话说得格外轻飘飘。

“能去。”我说。

“去了又能怎么样？我已经不会刀法，不会骑，也不会术。”

“我教你。既然你能教会我，那自然我也能教会你。”我接着对小缘说，“不用担心，过一段时间……不，对小缘来说的话，或许只要过三天再来就可以了。”

“阿紫？”小缘疑惑地看了看我。

“不用担心。”我对她笑了笑，起推着她离开，“三天之后，一定要来哦。”

待小缘离开后，他也才开：“三天？看来这里确实不是什么真正的城。”

“嗯，不是现实。”

“记忆恢复了，脾气也变回来了。”

“你忽略了一件事，她所说的神明的眷顾，是在我上。可是，她并没有说，这样的眷顾不能转移。如果眷顾不再在我上，那么源氏从此离开京都一说，也就无从谈起。”

我以为，他会很顺利地答应，但回应我的只有沉默。

“源……赖光？难你不想再回去了吗？”

他抬眸看我：“在你用源氏一族拿到我面前来行换时，那时我便突然意识到，人类和神明……从不存在反抗和被反抗。在绝对的神明面前，人类不过是蚂蚁一样。”

“不是这样……神明什么的……你之前不也利用了八岐大蛇来复兴源氏吗？”

“怎么不是呢？就像你现在说的话，我只有服从。至于你说的八岐大蛇，那不过是命运的偶然罢了。”

——在我没有记忆的那段时间里，我确实隐约觉到了，所以才会意识地去亲近他。记忆里，他曾经的野心，曾经的桀骜，曾经的不屈，全在「我」规划的路中完全失去了。

“明天我会起来练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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