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毫不在意，只是将手中的木刀收起放在一旁：“那又如何？我给了你很多提示，但你又看不破。”

“我不要！”我大声地说，“我讨厌这样——”

“你学不会。”源赖光打断了我的话，“也没办法回到从前，安心在源氏待着。”

太刀雪亮，在我拉开推门的一瞬间，便刺破了竹帘，径直朝着那个人刺去。一瞬间，我自认为握的太刀，被一个力量挡了回去。

没有等我回答，源赖光便转要离开——

我起，从那些衣中钻，来到阿夕拭过的刀架边，握住太刀，走至推门——

“我会比他们更努力，会比他们更优秀，会成为——”

“……”

“……你骗我？”我心有不悦。

“为什么？这样的话，我对源氏不就一用也没有了吗？这样的话，源氏一族怎么……”

“我为何要把时间在你上？源氏虽说有才之人不多，但天赋在你之上的人，大有人在。我为何要时间在你上？”

“叩——”

真的好吗？这就是之前的我，为我留的路。

“就是这份神明的眷顾会让源氏一族持续去，但源氏从此离开京都，再不与八岐大蛇等势力有牵连。”

-

又是一声扣门，似乎是在促我要赶开门。我想起了傍晚时分，源赖光站在竹帘外，命人递来现今自己上既笨重又华衣——

“从前的我是什么样？我会尽力弥补回来。忘记了的还可以学，我也是源氏一族之人……”

“不用你心源氏的事，你只要待在源氏，一切都会行得很顺利。”源赖光似乎是不耐烦——

我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袖：“你之前也教过我，以前的我也到了。现在你也可以教我，我……”

“你是源氏一族持续去的关键，我不会轻易拱手让人。倒不如说，你现在这样……”他止住了，“这一次是警告，不要手也不要再过问之前的事了。在源氏，你就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好了。”

“……”

——那是一把木刀，但轻易地便将我手中的太刀挡，撂倒在地。月朦胧，他穿带有源氏家纹的白衣坐在房门前，如同一座石像。

“得到神明的眷顾还是会有代价，不过，这个代价不用源氏承担。”她说这话时，略加思索了一会，“因为是绝对有益的条件，我也才敢和源氏家主说。”

“刺啦——”

“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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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赖光顿住了，他回看我，目光冷冽，让我心生畏惧，意识想要松开他的袖。可我行压抑住了，迫自己看着他。